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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長官立法會答問大會談話全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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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興議員:主席。行政長官,我想問你一個我們最關心的,就是「有汗出,還要有糧出」的問題。有四十年歷史的僱傭條例,至今都未解決這漏洞。很多被欠薪的打工仔,雖然經過勞工處的調解,最後去到勞資審裁處,亦得到勝訴的裁決,但最終仍然拿不到錢。去年有一千零八宗,涉及二千幾人,有七分之一的案件,僱主都藐視勞資審裁處作出他應該要給錢的裁決,就是不給錢。在這個情況下,我想問行政長官,你會否把解決這個問題列入在你十月將要發表的施政報告的綱領堙A並且在你的任期不需要一半的時間,即換句說話,在下屆立法會的第一個年度便解決這個問題呢?因為這個問題確確實實是打工仔的權益,不受保障的「老」、「大」、「難」的問題。

行政長官:王議員,可能你說那一千零八宗都是「低報」,有些「暗啞底」,「哽」了不出聲都說不定,我同意你說這情況,這情況我都很關注,不應該等到十月,不要等到十月。我們現在應該要想想問題怎樣解決,但一定不是單方面,要想各方面的利益。我所知勞福局在這方面,局長已經向勞僱會和立法會諮詢他們的意見,怎樣處理,刑事化是一個考慮的方案。你幫幫我們,一同想想如何以最好的方法處理這件事,不要等在十月我提你怎樣做,不如一齊合作去想,怎樣處理這件事。我覺得這件事,那些僱主是無良的,應該要處理。

王國興議員:主席,聽到行政長官剛才的回應,好像很積極,不用等到十月。行政長官,實情不是這樣,因為在最近的人力事務委員會的討論,張局長說這七招只是用來討論,不是政府的方案,即是無招。所以在這個情況下,為何我說不如你在十月的施政報告,即是你去想吧。不過如果行政長官今日的回應說不用等到十月,我表示歡迎,但我希望真是有實牙實齒的真招,因為我們先後約見過張局長,說我們打工仔拿不到(工資)的時候要申請法律援助,法律援助又不給,要資產審查。但現時如果根據人權,涉及人權法,涉及到公民權利、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便不需資產審查都可以拿到錢去申請法律援助。但現時欠薪便要資產審查,但過不到這關一樣是拿不到錢。行政長官你知不知這個真相呢?所以你說十月之前,我都很希望在今屆立法會會期七月九日結束前,拿到這好消息給全港打工仔都可以解決,希望行政長官能夠回應。

行政長官:局長提出那些,個個都是方案,是要大家討論,你說不是實招,每一招都可以是實招,但要得到你們同意,大家有共識才可以做,香港社會就是這樣的。我們不可以,特區政府,因為我自己緊張,好像王議員你個別緊張,便可以共同即時做一個方案,即時去立法,不可以這樣,立法的程序大家都知道。今年做不到立法,現在已是五月,現在提案都未做到,草擬都未做到,怎樣可以做到?但我覺得不要等那麼久,等到我想這問題,我們大家一齊想這個問題。我知道,我明白,對於這個問題我留意了很久,我亦很緊張,我知道問題是很緊張的。現在你所說,一千零八宗,得到(工資)大約有五分之一,大概百分之二十一是不聽的,但我時常覺得是低報了這條數,有很多人少了錢,他們不出聲便算數。我覺得這個情況是很嚴重,但我們一定要找到一個有效的方法,大家可以接納的、最好的方案才可以做到。在程序上,一定要經過勞僱會討論,勞僱會一定要表達他們的意見,那一樣是最可行的,立法會希望有關委員會亦表達他們的意見,我們才能在這方面做到些,累積了大家認為最可行的方案來做出我們具體的建議。我覺得我們不要等,我的意思是不要等到十月讓我來想,大家現在亦可以一齊想,好嗎?

梁家傑議員:多謝主席。行政長官,最近關於最低工資立法與否和工資保障運動是否成功,我們看到有些行政會議的成員公開討論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行政長官會否覺得這是違反了集體負責制及保密制?如果是,行政長官又應該如何處理這問題?

行政長官:對於集體負責及保密制,一向我都很緊張及尊重,亦一定要保持我們這個行政會議操作的原則是不會改變的。任何事情真真正正發生,我們一定要與個別的議員來討論,如何處理這個問題。我很相信每一個議員,正如香港每一個人一樣,都有權發表自己的意見,在這原則之下亦有其彈性。但是對於最低工資這方面,我已講出我對這方面的決心,我很希望在這事上我們能早日有共識,做足我們應該要做的事情。但我總覺得要讓這個工資保障運動運作長一些時間,充分的去(運作),我們承諾是兩年,會做足兩年。而且在過程當中,多一個僱主參加工資保障運動時,便有多一批工人能即時受惠,所以我們不應該在這方面放棄。對於個別的人對此方面發表意見,我尊重他的自由,當然要每一個議員,包括立法會議員及行政會議議員,遵守他們本身工作的原則及議會的規律。

梁家傑議員:主席,這是否表示我們從行政長官口中得悉,以後行政會議有一個新的運作模式,就是各位議員都可以公開發表自己的意見。剛才行政長官又提到,他將會具體了解個別情況。不知道行政長官有否了解今次事件,結果如何?

行政長官:對於個別情況,我是不方便講,亦不相信你希望我講個別情況,這是不適當的。我已說過,對於保密及集體負責,我是充分堅持、不會改變的。

何鍾泰議員:請問行政長官知否在沙士發生前,政府電子工程師的薪酬每月一萬六千多元,今天只得一萬一千四百七十多元,我們現在有大量盈餘,經濟亦好轉了,在這情況下,他們入職又不計算他們每年得到的專業經驗,入職之後升職的機會又很少,政府將來做十大基建的時候,會否擔心有人手方面的困難,有斷層方面的問題出現呢?

行政長官:有兩個問題。一個是我們現在用合約員工的方法,非公務員的條件下僱用的員工,現時有四千個職位,我們會陸續按需要將職位改為我們正式的、長期的編制,我很相信這一定能幫到現時在工程部門的工程師,特別是因為我們落實基建,我們需要他們的幫助。我們以現時基建的安排,衡量自己資源的需要,重整我們的編制,我很相信這方面對於一些以前入職的同事有所交代。但另一方面,對於合約員工的薪酬,的確與其他香港市民一樣,當經濟環境差時便減薪,當經濟好的時候就加薪,這是必然的事,不是單純合約員工,所有的政府員工都經過這一次的練歷,但我希望當我們經濟一路增長時,我們工資亦跟虒g濟原因和市場需要繼續調整。

何鍾泰議員:主席,其實行政長官就是不太明白這個行業,與你這個十大基建,這樣宏偉的計劃有這麼密切的關係,亦不了解到市場情況。現在工程師在外面,沒有萬三萬四是請不到的,那如何會有好的工程師願意入職政府呢?入了之後的條件這樣差,申請的時候要他填寫,若沒有計足每年的專業經驗會否都加入,那當然是接受,否則為何申請這份工,要與人家簽了生死約,在這情況下,肯定對行業不是太公道了。希望行政長官會切身一些去真真正正體會這行業,但我和你講了好多次,都似乎不肯真正去了解這行業的苦況,謝謝。

行政長官:何議員我相信你講得太嚴重了,對於行業的認識我當然沒有你知道得這樣深入,但對於我們同事的苦況我是理解的。剛才我向你講了,現在因為工程上的需要,我們亦需要檢討我們資源上的需要,在編制上我們亦會做些補償,一定會對我們現時就業的工程師有幫助的。你說我不明白,如果他們的薪金是差的話,外面的薪金高了,會幾時走、會怎樣影響到他們。那當然會,是一定會影響到流失率,我們很關注流失率,如果流失率是高的時候,我們自然會跟市場做調節,去調整我們的薪金,是有這需要的。但最重要的是我自己很希望、很希望現在在香港特區政府就業的工程師,不論現時是長期僱員或是合約員工,都希望能夠給予他終身事業,能夠做得更加好的,如果我們有基建上的需要,現在我很相信特區將來都是要繼續在基建上投放的話,對於工程人員的需要是殷切的、是需要的,在這個情況下他樂意投身政府工作。在這方面,我相信是最好的、長期的解決方法。

梁耀忠議員:剛才行政長官回答劉千石議員關於公共事業申請票價增加時說,他會把市民利益重於股東利益,但當回答劉江華議員有關學生票價時,行政長官回答說,儘管政府是港鐵的股東,但只是被動的股東,同時這是商業營運的機構,以商業原則為主旨。請問行政長官,你覺得你剛才所講的說話堙A有沒有前後不一、自相矛盾?因為你正說到會以市民利益為依歸的時候,同時又說這是商業機構,以商業原則運作。如果你不是自相矛盾、前後不一的話,可否具體告訴我們,如何能夠反映你回答劉千石議員所說的,你是會把市民利益為重,而股東利益為次?譬如現時交通諮詢委員會已經對於公共事業加價的要求作了回應,你會否覺得指令鄭汝樺局長不要理會交通諮詢委員會的建議,直接擱置今次任何加價,直至如就最低工資立法,令市民收入增加,可以減輕壓力,可否這樣做?具體地回應到你想「會」這個字眼?

行政長官:我完全看不到這兩樣是有矛盾,你講得清清楚楚,一個是我對於現時公共運輸供應者申請加價的情況,政府的取態是應該傾斜到某一個地步;另一個是我們在市場的投資,作為股東身分的態度,兩者是完全沒有矛盾的。

梁耀忠議員:有沒有矛盾,可能是見仁見智。但你剛才說過會把市民利益為主,我剛才是問會否擱置今次加價,令市民生活壓力減輕,或甚至有更進取的做法。剛才李鳳英議員也說,因為市民在交通費方面的壓力非常大,而收入應付不到這些開支,你如何能夠讓他們在這方面減輕(壓力),我們是想你有一個具體──而不是只是「會」這麼簡單──的做法,能夠把市民的利益高於股東利益,能夠實際地反映出來的一些具體的措施。

行政長官:具體的措施就是當我們審核這些加價申請時我們的取態,現時機制剛剛啟動由交諮會去處理,我們對這方面會審慎處理。我們作為政府永遠不能把既定的程序、既定的法例、既定的成規,一概不理。剛才你所說的,我們是做不到的,一定要經過成規辦事,經過每一個程序來辦事。但我們的取態,我剛才已說得清清楚楚,特別現時正值高通脹的時間,市民、特別是基層市民受壓力的情況下,政府的取態對於某方面有傾斜,我開宗明義向社會保證。但我們不能不知,忘卻到某地步,使這些公司有虧本的情況,我們不可以這樣做。所以我只說出我對於某事的取態,另一方面又不能利用我,因為我是股東,不加理會地罔顧我們投資的公司的利益,來做我們的事,這也做不到。如果這樣做,我們資助大學後便要大學完全聽從我們,我們有參與迪士尼樂園,我們全部有「話事」,我不需理會你,我們要管園內的事情,這是不可以的,但我相信大家明白我們的取向及做法。

(待續)



2008年5月15日(星期四)
香港時間21時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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