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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張建宗今日(四月二十四日)出席2016年高分猛龍慈善跑啟動儀式後,就貧窮線、港珠澳大橋工業意外和加強保障外籍家庭傭工和僱主權益事宜與傳媒的談話內容: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我知道大家有幾個問題。第一,大家對貧窮線的公屋效應,第二是港珠澳大橋的工業意外,以及監管外傭中介公司三個問題都有興趣,所以我會簡單地說一說。
首先,在貧窮線方面,昨日政務司司長已經解釋了,扶貧委員會明天會開會,主要討論優化貧窮線。背景是三年前訂下貧窮線的時候,我們已經深入討論,但當時考慮到需要更多時間作深入分析以及觀察其實際效應。目前的貧窮線因為只計及政府政策介入後的現金支援,是經常性現金支援,例如社會保障等等,只計算經常性支援,一次性的例如雙糧、三糧綜援,我們是完全沒有計算,而且非現金都不會計及。但當時大家都有一個共識,就是大家在會議上都認同公屋對扶貧有一個極大的紓緩作用。因為居於私人租住的單位,�茤虷n,板房也好,動輒需要五、六千元,這對一個基層家庭來說影響很大。我們明天主要會討論如果將這公屋效應──香港目前有三成人口約二百多萬人住於公屋──若計入這公屋效應,實際情況會如何?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客觀反映現實情況,絕非部分人士認為政府有心將貧窮人口蓄意降低,或把政府將來的扶貧開支減少,這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時常說貧窮線並不等如扶貧線。我們將於五月三日推出的低收入在職家庭津貼(低津)就是一個明顯例子,我們除了會幫助貧窮線以下的貧窮戶,貧窮線以上,即工資中位數六成的那些,我們都會給予一半的援助,目的就是防止他們跌入貧窮線,即是有一個防貧效應。所以大家不用擔心政府的目的是不是想慳錢,這並不是出發點,出發點是想如實反映公屋介入後的效應。但我們要先討論如何訂立公屋介入的現金水平,因為物業市場的租值有波動。所以我們明天要討論這個水平,例如6,000元的市值租金與1,800元至2,000元的公屋租金之間,究竟應如何選取這個水平才比較合理?我們明天會深入討論。
記者:政府已經表示有一個固定的方案?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我們大家已在三年前討論過,並非新的東西,在去年的扶貧高峰會大家都認為值得探討和跟進。所以不要聽到加入公屋便認為這是新的方案又或政府是否有甚麼目的?不是這樣。我們三年前已經說過要先觀察其實際效應,當時亦希望不要太複雜,這只是一條輔助線。例如政府介入後的90多萬貧窮人口,公屋介入後會減少30萬人口,但這並非等同政府開支可以相應減少30萬人的支援。我們現在每一個社會保障項目都是針對性地幫助一個組群,我們的實際目的並非節約資源,而是要反映現實,公屋的的確確有一個很重要的扶貧效應,這點是不可否認的。
記者:但會否低估了貧窮人數?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不會的,因為我剛才已清楚說明,貧窮人口實際上是看需要。例如綜援計劃、長者生活津貼(長生津)等(各有不同政策目標),不會因為有貧窮線而將長生津的要求提高。我們還有十日、八日便要推出的低津,我們都是按所訂下那把尺去做,不會因為有一些變動而「搬龍門」或修改門檻,我們暫時沒有這個意圖。但進一步分析是有用的,可以方便我們多點了解貧窮情況。
記者:但如何釐訂租金在三、四成的水平?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我們會訂立一個水平。例如公屋租金是1,800、2,000元,如果是租一個私人單位可能要6,500元,以牛頭角作一個例子,在1,800元至6,500元之間,我們不能取6,500元這麼高的水平,這亦是不合理。所以我們要選取一個大家都認為合理的水平,我們明天會深入討論,政府並沒有一個腹稿,所以我們認為要深化這個問題,做好分析的工作。我們訂立扶貧線其實是需要政治勇氣的工作,我們三年前決定要做其實是不容易的。我們做了後發覺相當有用,因為可以看到政府介入後,實際情況有沒有改善,亦可以評估我們工作的效率和針對性。例如我們可以看到有29萬長者在貧窮線之下,但當中的14萬長者向統計處表示他們沒有經濟需要,因為部分可能有資產和物業,但他們的收入是低的,我們要進一步看看可以如何優化這些數據,讓我們更準確、針對性和到位的幫助一些不同的組群。
記者:這會否開了一個先例,陸續將其他津貼納入成為收入?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我們現在的做法是很清晰的,亦是配合國際做法,即是政府恆常的現金支援,所謂恆常即代表不是一次過的紓緩措施,不是多派兩個月的綜援和「生果金」,我們不會計算那些。我們亦不會計及物質,例如醫療也沒有計算在內。但房屋方面是一個實際的津貼,醫療都只是間中去看醫生,但房屋是一個經常性支援,是需要轉化為現金,但現金需要訂立在一個合適水平,所以我們明天要深入討論如何訂立這個水平。大家在大原則上的大體意見是應該深入再分析考慮,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在港珠澳大橋方面,我們是極之關心昨日發生的工業意外。港珠澳大橋自二○一一年展開而來,前後有149宗工業意外導致工人受傷,有五宗是致命的,另有兩宗涉及海上操作(涉及船上工作的致命意外),其工程當中有部分是海上工程,海上工程由海事處負責規管,陸上部分則由勞工處和有關部門負責。無論如何,我們都是關心這件事。事實上,在過去的一段日子,勞工處已經加強了港珠澳大橋工程的規管。例如在今年頭數個月這麼短的時間,我們已經做了百多次巡查,並配合海事處的海上作業,勞工處與海事處每月都會一齊做巡查。我們的教育工作亦不曾停下,我們與承辦商和公營部門在源頭加強監管和契合,以加強工作。
(就第三個問題)在保障外傭方面,我們亦向前跨進一大步。香港目前有34萬3千個外傭於接近27萬個家庭中工作,外傭已是香港一個重要的勞動力,差不多佔我們勞動力的百分之八至九那麼多,所以我們要好好珍惜這股好好的勞動力,好好保障他們,並同樣保障僱主的利益。所以我們上星期於立法會正式交代了我們三條腿走路的方案,第一,我們發表了一份僱主僱傭「應做」和「不應做」的宣傳單張,英文稱為「Dos and Don'ts」,在權益方面提點他們雙方,特別是外傭的權益,若遇到剝削和不合理對待可以如何求助。亦包括如何保障僱主。中介公司亦很重要,大家亦有很多憂慮,有部分是良莠不齊,所以我們發表了一份工作守則,是對外傭中介公司的工作守則,我們進行為期兩個月的諮詢,直至六月中旬,我們詳細地包括所有法例強制性要求以及勞工處處長要求他們達到的最低限度標準。最簡單來說,僱主與僱傭要有清晰的服務協議,例如僱傭公司要確實聘請的外傭真的有其宣稱的技能,例如說懂得煮中國餐和照顧小朋友,便不能貨不對辦。第三,是規定外傭公司盡量避免捲入外傭的借貸和金錢問題,目的是進一步規管。當然,有人會問這是否「紙老虎」,因為這只是勞工處處長要求的最低標準,沒有法律的效力。不是這樣的,因為根據《僱傭條例》53(1)(c)(v)的條款,如果處長信納這持牌人和經營者不是合適人選,處長是可以不發牌、不續牌,亦可以不作任何批示,所以這�埵酗@定的法律基礎。如果我們推行一至兩年之後,情況仍未有改善,我們會毫不猶豫進行立法,以監管這些外傭公司的操作。我們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聽取持份者的意見,包括僱主、外傭組織和中介公司的意見。
記者:審計署說市場上有一些外傭職位的薪金低於平均薪金,會否擔心降低了本地就業者的競爭能力?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外傭的最低工資最新是4,210元,是不能低過這個工資。
記者:有一些職位例如資訊科技經理只得二萬多元,但平均數是三萬多元……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你說的是由入境處審批的計劃,入境處亦表示他們會嚴謹把關,勞工處主要是負責技術員以下的勞工,入境處則負責專才和專業人士,入境處處長已經回應了他們會適當地處理這個問題。
記者:港珠澳大橋方面,有人質疑是因為趕工或政府監管不足而導致這麼多傷亡。根據傳媒統計,應該是有八宗死亡個案,與你剛才說的數字不同,是否涉及隱瞞的問題?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不是隱瞞,因為勞工處有嚴格規定計算工傷數字,例如五宗是陸上,兩宗是海上作業,有一宗是與工程沒有關係,只是交通的問題等等,那些都是有很清晰的指引。但無論有多少宗也好,一宗我們都嫌多,不是八宗,不是九宗,不是七宗,因為每宗意外背後都有一個破碎的家庭,而且人命關天,所以我們在規管方面會加大力度,不只是港珠澳工程,對所有工程我們都希望將工傷意外減到最少。
(請同時參閱談話內容的英文部分。)
完
2016年4月24日(星期日)
香港時間16時03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