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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珮帆議員：多謝主席。特首，香港有二十多萬打工仔靠旅遊業「搵食」，間接從事與旅遊業相關行業的工作接近七十萬。特首，我很為他們未來的生計擔心。最近我有很多國內的朋友都跟我說，他們對香港反水貨人士粗暴辱罵內地遊客極之反感，他們覺得既然香港人不歡迎內地人，他們索性連通行證都撕爛，說以後都不來香港。他們還提醒我，他說如果這一陣子我返內地的話，千萬不要提自己是香港人，因為如果我說是香港人會被人罵。可以看到我們兩地人民的感情，香港的聲譽，我們香港的治安都已經被這一小部分反水貨暴民的行為所破壞，亦被好像剛才范國威議員這些很仇恨內地的言行所破壞。香港巿民這一陣子亦經常跟我說，特首，他們說覺得「佔中」後，香港有一些警察就拉人，法官就放人的情況，正縱容這些激進的暴力行為。我想問問特首，你會怎樣重建香港安全、文明、有禮、好客之都的形象？怎樣可以修補香港和內地的關係？
行政長官：主席，警方在出現違法，無論違法的動機，受到一些違法行為衝擊的受害者是甚麼人，違法的動機是甚麼，警方是會不偏不倚、公正不阿地執法，而我們的檢控部門亦會根據檢控政策，根據香港法律做好檢控。至於司法機關的部分，大家知道香港的司法是完全獨立，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我就不評論。
香港的旅遊業確實是十分十分重要，它對香港GDP的貢獻是4.7%，我剛才亦說了，它對香港GDP的貢獻和香港所有的專業，即法律、會計、工程、建築、測量、醫療等等加起來，一樣這麼多，所以對香港確實是重要。直接、間接受惠的就業人士，包括一些基層工人人數亦相當多，所以我們不能夠因為出現水貨問題，或者有些地區出現一些過分擠迫的問題，我們就去做出一些破壞香港作為一個旅遊之都，我們一個愛客之都、好客之都的形象，破壞了之後是十分難重建起來，這個是第一點。
第二點是尤其有一些人，無論是言論方面的衝擊，或者是肢體方面碰撞的對象是內地旅客，影響到香港和內地的關係，恐怕那問題還更加嚴重一些，並不是因為說我們香港和內地是同屬一個國家那麼簡單，而是我們和內地方方面面的關係是十分密切，我們有一個唇齒相依的關係。無論在社會、民生或者經濟各個領域，香港和內地關係的密切程度是沒有任何另一個地方可以相提並論，是可以相比的。因此我們一定要十分重視如何去維繫好這個關係，不要做一些行動或者說一些說話、寫一些文章去影響這個關係。內地社會和香港社會不同，它們不是一個言論這麼公開，媒體這麼多姿多彩的一個社會，但是我同意葛珮帆議員剛才的想法，事實上內地有不少居民對香港，尤其對香港某些人的意見是十分大，這種意見再發展下去，負面的意見再發展下去，確實非香港之福，非香港之福。所以我們一方面出現一些違法行為的時候我們要去執法，這個包括一些衝擊行為，亦包括一些水貨行為，我們去執法的同時，我們要做好輿論工作，我們要讓內地和其他地方的旅客知道，香港仍然是一個旅遊之都，是一個好客之都，這方面的宣傳工作我知道旅遊業議會他們會加緊做，政府亦給錢他們去做，同時希望大家能夠發揮輿論的力量。為何新界西北、屯門、元朗這些地方發生了衝擊之後，接下來的周末基本上已經偃旗息鼓了？因為他們看到輿論反彈，包括有些本來反對內地旅客來香港的人都出來開記者招待會跟他們劃清界線，有了這個輿論壓力的時候，他們就要收手。所以下去我希望一些正面的輿論能夠多些出來，有這麼一個輿論氛圍，一方面讓各個地方的旅客知道香港仍然歡迎他們，而同時亦讓一些蠢蠢欲動的滋事分子，他們知所進退。
葛珮帆議員：主席，但是只是靠輿論和宣傳夠不夠呢？現在內地旅客來香港的數字急速減少之間，香港的旅遊業開始步入寒冬，有很多生意都說已下跌百分之三十到五十，可能捱不住了，特首。剛才除了輿論之外，特首想怎樣可以加強我們香港的承接力？怎樣可以吸引更加多高端遊客來香港，保住我們旅遊業從業員的生計呢，特首？
行政長官：特區政府，我們一些半官方組織，以至業界在做好香港旅遊推廣的工作方面確實是不遺餘力，但是我們做正面的工作時，確實亦要呼籲社會上一部分人不要做一些負面的事，有關工作我們會繼續做。話說回來，葛珮帆議員剛才提問的時候亦提到一個最新情況，今年農曆年假期那幾日，比起去年，內地旅客來香港的人數是減少了，去澳門的人數是增加了，這個說明甚麼呢？我覺得我們整個社會是需要深思和反思。如果這是一個趨勢的起點，是個趨勢一部分的話，我確實為香港的旅遊和其他相關行業，包括我們的零售業，我們的運輸業等等，飲食業，我是擔心的。所以我們會密切注意現在那個情況，我很希望亦趁這個機會呼籲一下，過去用種種過激的言辭、過激的行動去衝擊內地旅客的香港人，希望他們以大局為重。
陳婉嫻議員：多謝主席。我最近這幾日和今早聽特首答郭偉强，我覺得特首你現時對勞工問題是用「拖」的手法，如果嚴格地說都有些同意的。你為甚麼會給我們的感覺是這樣呢？你今早說完，便說聽、聽、聽，你還有很少時間做一個這麼複雜的標準工時。
特首，我覺得你要看看自己的政綱是怎樣說，你翻看你自己現時與當日所說的距離越來越遠。你當日說，你用甚麼政綱打動工聯會，特別是陳婉嫻，全力支持你選特首。你怎樣說的呢－－你跟進上屆政府，即是Donald那一屆政府，就標準工時的調研成立專責委員會，包括政府、僱主和僱員的代表、學者和社會人士，共同研究推動標準工時立法工作及覆蓋的範圍。你也知道這個問題是多麼複雜，我已提了你，政綱也是這樣寫，是依照我的意思寫進去的－－關注僱員超時工作情況和安排。現在如何呢？現在用合約工時代替標準工時，跟着出來說時是一條道理，以至蒙惑了，包括特首在內，你剛才答郭偉强答了等於沒答。當僱員沒有議價能力時，你說，他哪裏有條件與僱主訂立合約呢？就算你說立法，立甚麼法呢？這個是擺着局面，我們研究了很久，工聯會再就採取標準工時，我們已經不用最高工時，是解決了我們現在的狀況。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議員：陳議員，請你立即提出你的問題。
陳婉嫻議員：很快。主席，由於他不明白，我要說到他明白。所以我說，你既然這樣的情況，我覺得如果你繼續用一些這樣的「拖」字訣，繼續由張建宗做一些偷換概念，用一個合約工時代替標準工時的話，勞工界一定不會放過你。所以剛才郭偉强說，如果你用這個理念去選下一屆呢，難了。不過我想問，現時還剩下這麼少時間，你何時「找這些數」。一個對沖，一個標準工時等等這些問題。特首，你看看自己的政綱，你與自己來說是相距很遠，反而Donald Tsang在他當時答應了我的最低工資，他履行合約，最後訂立了最低工資的立法，你與他的差距很遠。多謝主席。我希望用時間回答，何時可以完成這些內容？
行政長官：主席，按標準工時的問題，我……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議員：黃國健議員。
黃國健議員：那一邊整日騷擾着我們，大大聲地突然間嚇到我整個人跳起。主席，你嚴格些執法，可以嗎？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議員：議員保持肅靜。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主席，標準工時這個問題，我十分關心。我看過一份報告、一個相當詳盡具體的報告，是展示……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議員：梁國雄議員立即離開會議廳，立即離開會議廳。陳偉業議員、陳志全議員，立即離開會議廳。三名破壞《議事規則》的議員，立即離開會議廳。我現在請行政長官回答陳婉嫻議員的問題。
行政長官：主席，就標準工時這個問題，我和特區政府，包括剛才陳議員提到的張建宗局長，非常關心，我們盡一切努力向前推動。但這個問題，確實只看外面的經驗，已經實行標準工時或者有些地方實行最高工時的國家，它們的經驗亦是多種多樣、很參差，做法不一樣，影響不一樣，這個亦有當地的經濟情況、它們的經濟結構，以至當地工作文化的差異造成。所以，我們一定要全面檢視外面的經驗和看看在香港實行時會造成一些甚麼影響。
有些時候，過去一直以來沒有做的工作在香港第一次要實施，包括我們去保障、促進員工權益和福利的工作，我們確實是不能夠太操之過急，有些時候太急時造成的效果是適得其反。
大家還記得，當年我們推法定最低工資時，應該說法定最低工資作為保障僱員權益的一個做法，無論是理念和內容，應該是比標準工時較為簡單。外國是這樣，香港的經驗都是這樣。但是，當日，大家會記得，我們在制訂法定最低工資時，拍板後，我們有一件事，到時社會才拿出來講，應該是頗明顯的，但為甚麼我們當時想不到呢？就是「飯鐘錢」的問題。所以我們處理這些問題，我們一定要從多方面考慮，要巨細無遺地考慮，並不是「拖」。
一個這麼複雜的問題，我們今日通過一個委員會可以收集到意見，有今日這樣的進展，我覺得亦是一個合理的進度。所以，我很希望大家能夠從長計議，到我們有了一個決定時，得到香港不只是僱主和僱員之間都可以共同接受，而是可以在各個行業、各個崗位裏面的僱員能夠實實在在地得益。
陳婉嫻議員：極端不滿意，很失望，仍然「拖」我們。焦點好像你的政綱說得清楚，你立法標準工時，覆蓋面大家再商討，並不是現時這樣的做法，你現在正是南轅北轍的做法。很老實地說，你看看我們世界上有一百個國家有標準工時，有各種不同狀況，包括我們國家也有，並不是你這樣的態度去處理。你這樣的態度去處理給我的感覺是你想「拖」，你不想做。你根本看不到工人長工時狀況、困難的狀況……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議員：陳婉嫻議員請你立即停止發表議論。行政長官。
陳婉嫻議員：問他何時，他沒答我在何時，所以我才補充這個問題。主席。
行政長官：我們會盡快推動、落實標準工時有關的工作。
劉慧卿議員：主席，工聯會和陳婉嫻議員被梁振英欺騙，令香港有一個689，我相信你工聯會都應該向香港人懺悔。現在，今日行政長官亦不單止想欺騙香港人……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議員：陳婉嫻議員。
陳婉嫻議員：規程問題。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議員：甚麼問題？
陳婉嫻議員：因為劉慧卿議員，她說我工聯會陳婉嫻被人欺騙。是否被欺騙是由我判斷，我想在任何爭取的過程當中，這些是過程，我覺得這樣說法太過武斷。主席。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議員：請各位議員尊重今日我們這個會議的內容是行政長官回答議員的提問，如果議員之間要進行辯論的話，請大家另覓場合。劉慧卿議員，請你提出你的問題。
劉慧卿議員：主席，我提出那段，就是因為她剛才的說話。請你自己翻聽自己的，如果現在這麼快失憶就沒有辦法。其實，還有其他人覺得是被他欺騙，有些在這個會議廳，有的不在。不過，今日行政長官是想欺騙立法會、香港和國際社會。因為他說任何一個社會有普選，即是按那個社會的憲法和制度就是普選。北韓也是普選、緬甸也是普選、伊朗也是普選，大陸也可以是普選。你現在就是硬塞這個給我們，就叫我們做普選。我們香港，主席，是參加了《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大陸都簽了，現在只是人大未曾確認。那裏第二十五條有說出甚麼是普選。怎可能行政長官來到立法會說這樣的廢話。如果你是這樣的話，你一定不會為我們爭取一個給香港人有真正選擇的選舉。這個不做不特已，還要來告訴我們，看着憲法、看着制度，做了甚麼垃圾出來都是普選。你是否應該收回這些說話，向香港人、向國際社會道歉呢？
行政長官：主席，如果劉慧卿議員真的想給五百萬香港選民在二○一七年有權就行政長官進行普選的話，我們是需要根據《基本法》，根據人大常委有關決定，包括「8.31」的《決定》。
劉慧卿議員：主席，香港市民已經說過，很多都說過，他們不要有人揀完然後給他揀，不要擺他上枱，尤其是說，如果梁振英、葉劉淑儀，市民說怎樣，他們說含淚留在家中，這個不是真正的選舉，為甚麼你不可以為香港人說出來，這個是假的。你現在還要叫人「袋住先」。「袋住先」就即是不是真。為甚麼你不可以在立法會說真話？
行政長官：主席，《基本法》已經頒布了二十五年，一九九○年四月四日頒布。劉慧卿議員當時都關心香港的時事，應該知道《基本法》當時的寫法已經說了我們最終達致普選的目標，亦說了我們要修改行政長官的產生辦法，既需要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員通過；行政長官同意和需要人大常委會批准。現在人大常委批准的，包括「8.31」的《決定》，就是根據《基本法》有一個提名委員會經過一個提名程序，然後普選產生。二十五年來，沒有聽過劉慧卿議員說這個不是真普選，到我們「臨門一腳」，很快要請大家投票，五百萬人有沒有普選權，劉慧卿議員現在提這個問題。當時劉慧卿議員好像沒有提過，在一九九○年四月四日之後沒有提過要「公民提名」；今天說「公民提名」，今天要人大常委會收回「8.31」的《決定》。至於香港市民的需要，各種不同的民調都告訴大家，願意接受人大常委會「8.31」《決定》來落實二○一七年行政長官普選的市民是多過不願意接受的，所以，未來幾個月，我們仍然會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去爭取劉慧卿議員的認同。
我看到了現在，劉慧卿議員和其他立法會議員，還有社會人士都應該知道，之前有種想法，說只要「企硬」，是否中央就會撤回人大常委會「8.31」的《決定》，重新啟動「五步曲」，又或者中央會否放棄《基本法》內白紙黑字寫下的，就是需要有一個提名委員會提名然後普選產生？當時的想法，今天大家應該知道是不可行的、不可能的，因為中央已經多番說過是不會收回「8.31」《決定》，不會重啟「五步曲」。因此，放在大家面前，放在劉慧卿議員面前，一個很簡單的，一個議員的選擇，一個議員的選擇，一，就是根據《基本法》，根據人大有關決定，包括「8.31」《決定》，來落實二○一七年普選行政長官；或是正如我開場發言時所說，二○一七年的行政長官選舉，仍然是由1 200人的選舉委員會選行政長官出來。兩者比較，哪一樣更加民主呢？香港市民心中有數，清清楚楚。多謝。
完
２０１５年３月２６日（星期四）
香港時間１５時３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