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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雖然你說已預期這會是場「持久戰」,但你有沒有想過今日(五月十日)的進度會是這樣?有沒有想過只有一項修訂獲得通過?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今日其實尚沒有任何一項修訂獲得通過,今日只是展開了比較冗長的討論。我有少許感覺是,當中部分資料或討論是較適宜在課堂上而非在議事堂內進行;亦看不到某些論述會對這條例草案的內涵有任何提升的作用。根據我比較粗淺的掌握來看,有不少字眼其實是互通的,因我們所照顧的不單是中文的字眼,還要照顧在法律草擬時與其他條例的一致性,及在文境中的用法。就此方面,我對我們的法律草擬專員很有信心,相信政府所提出的版本已完全符合法律上的要求。
記者:有些議員覺得主席在執行《議事規則》時似乎不夠嚴謹,你會否期望可以收緊一些?你如何評價現時主席在執行《議事規則》時的嚴謹程度?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主席在《議事規則》下是有絕對權力進行任何判斷和裁決的,官員必須予以百分百的尊重。但正如我從旁觀察所得,在晚膳小休後,可能由於有議員或許已多次發言致觀點開始重覆或冗贅,主席是留意到的。主席的聚焦力或許比我們都好,所以他很快留意到這情況,亦作出了相應的提醒。我相信隨�蚥G論時間一直增加和延長,主席留意到這方面的問題或會越來越多,亦會作出適當的判決。歸根究底,我相信這事情不單只是《議事規則》的問題,每位議員亦希望會照顧到公眾的感受和市民對議會的期望。
記者:剛才見你與葉國謙談了很久,是否因擔心明日(五月十一日)出現流會的機會很高,因而談得這麼久?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我們剛才審視了明日議員出席會議的大概情況,特別是明日早上的情況。大家都知道有三位議員不在香港,但亦有其他議員本來有其他要事亦取消了有關行程,如霍震霆議員今日原要到澳門出席會議,他今晚亦留下來。現在看來,明早的情況可說是「剛剛好」,所以我希望各位明日打算出席會議的議員都可如時、如期出席,尤其要經遠程交通而來的,或許需要提早出門,但我有信心明日一早的情況是沒問題的。
記者:剛才你提到這辯論可進行至六月三十日,政府的意思是否就算「拉布」直到六月三十日,都不會收回或押後這條例草案呢?有沒有底線?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我剛才所說的「持久戰」是沒有預設一個完成的期限的。這工作現時已交予立法會議員,要依靠立法會主席及議員的配合盡快完成這議案。我所提的六月三十日是我本屆的任期,這草案亦是本屆政府的工作綱要之一,所以我們希望在本屆政府任內能於立法會通過所有餘下約逾十條的草案,這是其中之一。政務司司長在前幾天亦提過,這是四條需較優先處理的草案之一,所以我們希望盡量爭取在本屆內完成其審議。
記者:明晚會否是流會的「高危」時間?你剛才是否與建制派的議員商量對策?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我覺得不少建制派議員在晚飯前後和剛才相互間都表現得鬥志高昂。如黃宜弘議員剛才也表示可以進行「持久戰」,亦相信其精神體力比黃毓民議員還要強,因此可見他們的鬥志高昂,我相信建制派議員們是絕對有信心堅守陣地的。明日由下午二時三十分開始會有內務委員會,接�茈蝳陸]務委員會會議,明晚出席的情況需要我們明日回來再和建制派議員商談。今天的經驗是不少建制派議員都願意更改或取消他們原本的安排,所以就這方面我很欣賞他們的鬥志及感到樂觀。但到了周末,尤其周日(五月十三日)因是母親節,我想不少人希望可以與其母親度過,或有部分議員本身也是母親,就這我們也會尊重議員的決定。
記者:政府有否對「拉布」設下一個底線呢?如幾多日後便需要「斬纜」?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是沒有底線的。其實他們「拉布」到某個時候也須「見好就收」,我相信有很多事情是不能一意孤行的,大家也需要照顧公眾的感受。我不知你們在外面覺得怎樣,我在會內雖然間中也覺辯論有些趣味性,但正如我剛才所說,有不少地方是較適合作課堂內的講學,而不是在議事堂內作滔滔雄辯。我希望過多一兩天後,一些需要表演的議員得到滿足後可回來作投票的工作。
記者:還有甚麼四字詞可以給予該兩位議員?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我需要休息一晚,明日再想想吧。
(請同時參閱談話全文英文部分。)
完
2012年5月11日(星期五)
香港時間0時2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