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以下為行政長官董建華今日(二月七日)出席立法會答問大會的發言全文(只有中文)︰
行政長官:主席女士,首先我想對李柱銘議員昨天的言論作回應。李議員昨天的說話歪曲了事實,我想作以下回應。香港在回歸前擁有的優勢,在回歸後依然存在,包括廉潔的政府、公平的營商環境,以及法治的精神。正因為我們落實了「一國兩制」,保持及發揮了香港這些優勢,才繼續吸引海外投資者來港投資,移民海外的香港居民回港安居樂業。
至於特區政府的管治哲學有否改變?我想告訴李議員,香港面對外圍經濟下滑,以及全球經濟一體化,加上內地急速發展所引發的經濟結構性轉型等重大挑戰,我們的競爭對手愈來愈多,他們給我們的壓力愈來愈大,我們再不能夠固步自封,因循以往的辦事方式,而希望情況會自動好轉過來。我們整個社會要有新的思維,才可以把香港的優勢,以及香港人的潛質發揮出來,克服困難。在經濟困難的時期,特區政府需要更多關懷弱勢社群,團結各階層,加強社會凝聚力,建立信心,為香港未來的發展訂立明確的目標,我會要求所有政府部門以積極進取及新思維服務社會,要時時刻刻做到以下六點。
第一、加強問責制,積極有效地回應巿民的訴求。第二、在制訂及落實政策的時候,要仔細研究和反映民意。第三、要不斷提升效率,控制開支,善用資源。第四、要以民為本,改善服務的文化,與巿民建立夥伴關係。第五、盡一切力量改善營商環境,特別是簡化審批程序,及主動協助有興趣投資的人士解決問題,積極吸引投資。第六、時時刻刻把就業放在政策考慮的首要位置。
我們的文化在轉變中。李議員,你只有批評而沒有拿出辦法來,只得一個「彈」字,也不是辦法。如果這樣唱衰香港,對大家沒有好處。我想多說一次,我會聆聽社會不同的聲音,支持我的,我會聽,反對我的,我同樣聽。重要的是大家放下成見,大家有建設性地對話。重要的是我們一起真正為香港做點事,使到應該解決的問題,在我們經過詳細思考以後,拿出一個最好的辦法。這是我的希望,我希望大家一起努力。
主席女士,應立法會議員的建議,我對其他兩個問題也會略說一下。第一是關於香港民主發展的問題。各位,我在英國、美國生活及工作了很多年,我對西方民主有充分的認識,我認同香港人對民主的重視。經過五年的實踐,我覺得我們按照基本法辦事很重要,因為只有這樣,社會才穩定,以及得到平衡。對於二○○七年以後政治體制的發展,我沒有既定的立場,這個問題在適當的時候,讓社會充分去討論,大家發表意見,從中得到一個大家可以接受的結論。
過去四年半內,絕大多數巿民起初最關心的是甚麼呢?是落實「一國兩制」,要一絲不苟地執行基本法。現在巿民關心的是甚麼?就業、經濟,這就是我們的工作重點。我們一定要全力投入巿民最關心的問題上。回歸四年多以來,香港的民主健康和穩定地發展,我們會努力確保它繼續穩定和健康發展。
主席女士,第二個題目是內地和香港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近十年來,內地經濟發展得非常好,我們要藉茪漲a發展經濟成功的好勢頭,幫助香港的經濟轉型,增加經濟活力,並製造更多就業機會。自去年年底,我向中央建議香港和內地建立類似自由貿易區的安排,中央積極回應,並且同意今年一月開始進行第一次會議。財政司司長梁錦松先生在一月二十五日率領特區的代表團到北京,跟外經貿及港澳辦的官員見面,就有關的建議正式蹉商,雙方在會上就初步的設想交換了意見,並確立了磋商的原則、工作模式和渠道。現在有關建議的名稱是「內地與香港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雙方同意將來安排要符合WTO的規則,以及「一國兩制」的原則,以先易後難,逐步推進的方式進行,並會廣泛諮詢兩地政界、工商界和學術界等的意見。
雙方暫定於三月在香港進行第二次磋商,在此之前,雙方高官亦會緊密聯絡,繼續就有關安排的內容進行預先的商討。各位,多謝你們。
勞永樂議員:本周初,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代表在香港考察後發表聲明,其中包括建議香港未來應該開徵銷售稅。有人說,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斷症正確,但開錯了藥。亦都有人說,如果不想香港變成阿根廷,千萬不要盲目聽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建議。但無論如何,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指出,香港財政狀況已經出現結構性赤字。我的問題是,你同不同意這個觀點?如果你同意的話,有甚麼辦法針對這個問題? 行政長官:如果你詳細看國際貨幣基金這個報告,絕大多數都是正面的。第一點,我想再次強調,我們香港的形勢跟阿根廷的形勢不同,最大不同是我們有財政儲備,但她(阿根廷)欠下一千五百億的債。第二點,我們有內地這後盾,她沒有其他後盾幫助。第三點,我相信我們的理財很謹慎,我們會繼續這樣。 關於銷售稅問題,我們首先要知道,我們的確正面對茪@個很龐大的赤字,今年很大,明年亦或會很大,長遠下去肯定不行。現在正是經濟困難時期,我們沒有很多加稅空間,加稅之後經濟更加萎縮,經濟增長不好,稅收就會減少,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做的就是精簡架構。但我很有信心,財政司司長在未來一段時間,我相信在五年內,可以達到收支平衡,在這一方面,我很有信心。至於如何去達到收支平衡,我相信將來讓財政司司長跟大家再詳細解釋。 勞永樂議員:董先生,可否告訴我們,香港現在是否已有結構性的赤字出現? 行政長官:其實不用說都是,一向都有結構性問題存在,但結構性也好,不是結構性也好,有沒有辦法解決?我告訴你是有的,可以解決得到的。 楊森議員:你叫我們放下成見,不要只是批評政府,要作有益有建設性的建議。我想成見方面,可能我不知,你對我們的成見相當大。我們很多時想約見你其實很困難。你那對門是打開的,偏偏向茈薔D黨對門是深深緊扣的。你叫我們提出建議,我想告訴董先生,為了香港紓解民困,我們八黨一起向你提出很多建議,包括減差餉、減稅、公屋減租三成、增加三萬個職位,但你有沒有聽呢?有沒有順應民意呢?當我們作出建議時,你有沒有回應呢?其實你是沒有聽,因為你的成見太深。你的心和你的面只是向茪u商界,數碼港不需要公開投票,你就可以給某些人士做。所以我想說給大家聽的就是,究竟你對八黨的建議,會不會在你與財政司司長緊密合作之下作出積極的回應,紓解香港市民的民困?多謝! 行政長官:楊森議員,我真的很想和你們傾談,最近有很多機會溝通的,你們都不肯履行選舉委員的職責,來也不來,也不和我傾談,個別人士我的代表打過電話,大家再製造新的機會吧!你剛才講到商界,我就莫名其妙,商界朋友對我說:自你做了特首之後,我們的資產不見了二千億、幾千億。因為大家都知道泡沫經濟的爆破,現在香港經濟面臨結構性的調整,所以你這樣講,我亦莫名其妙。四面受到人們的批評,我知道這件事是做對了,受到四面批評表示你走的路是對的。第三點,關於八黨方面的建議,我知道你們與財政司一直在傾談中,我知道財政司正在研究,這個問題並不簡單,因為面對這麼大的財赤,一方面我們要關心財赤,另一方面要了解民困的問題。所以他現正積極考慮,在財政預算案出來時,你就可以知道。 楊森議員:很簡單,希望能夠積極回應八黨的要求,你說我們有些選舉委員不履行職務,我想告訴特首,通常選舉要拜票,不在街頭派單張,也要上門拜訪,並不是要選舉的人走去拜會閣下,希望你明白、希望你也體察西方民主的意識,去拜票。多謝。 行政長官:楊森議員,你估我不想去拜票嗎?我也很想去拜票,但現在我們的民主剛剛開始,不像別人有個龐大的黨在支持民主過程。我做特首的工作非常之多,所以我相信差不多選舉委員會的委員都原諒我這個困境,希望你都諒解。 葉國謙議員:我想問董先生,剛才你提及現時市民關心的是就業、經濟的問題,我們也看到香港經濟確實不景,服務業首當其衝。很多中小型服務業經營成本都是非常重的。我亦聽到一些飲食界的朋友提到過年後,可能會有頗多的酒樓會關閉、倒閉。在過程中,如果真的倒閉了,這一群沒有甚麼技術的工人都會面對失業。而飲食業東主強調、經常提到排污費的問題。董先生可不可以考慮一下去扶助這些小型的中小企行業,在排污費方面可不可以豁免半年呢?其實這條數,因為現時酒樓負責九成的排污費,他們一年要付出兩億元,如果能夠給予他們豁免,不是可以解決一些失業的問題,和在經濟上也可以對香港的經濟發展有好處呢?董先生可不可以考慮這一點呢? 行政長官:關於飲食業方面,據我了解,租金大約等於收入的百分之十五。當然,其他管理費,包括薪金、買材料,一切是很多費用,排污費大約佔成本的百分之一至二。總括來說,香港面對虒g濟轉型,面對茷雂j的經濟轉型,在這個轉型當中,我們面對通縮。為甚麼有這樣的通縮,其中一個最大的理由是因為在內地珠江三角洲,他們的成本比我們低很多,薪金的成本、經營的成本、租金等一切都比我們便宜很多。所以在這個情況下,他們可以用最低的價格來提供服務,因此對我們這堛漲言誘@直都存在蚗ㄓO,這是一個基本的問題,我相信這要幾年後才可以見到一個解決辦法。是不是真的調整一下排污費就可以解決問題呢?總括來說,我們就通縮問題帶來負面的影響,一直在評估有甚麼更好的方式來幫助香港的企業,而不是單單一項就可以解決一個問題。如果真的一項可以解決問題就反而簡單。我們要通盤來看才行。 葉國謙議員:董先生,其實問題就是可能只是佔成本的百分之一至二,剛才董先生也提及到的。但有一點,他們的經濟是很困難的,能夠給予他們一些紓緩,因為這是一個連鎖的反應,酒樓業來說,始終要吃飯,要在這方面消費,能夠做得好的話,整個市面是會不同的。最後,董先生可不可以考慮在這方面能夠紓緩一下他們呢? 行政長官:葉議員,其實他們有很多很迫切的問題需要解決,譬如有幸福樓等幾個官司打輸了,對他們長遠來說,也是一個很值得大家憂慮的問題。所以所有這些問題,有很多問題是幫不到忙的,如法律方面,但如果有些地方我們可以提供協助的,我們會詳細研究。 何秀蘭議員:我們尋求的是對等、公開的對話和辯論機會,如果是有這些場合,我們是很樂意參加。我們也不希望要抽籤,或者要行政長官破格,破壞規矩,特別抽一個人出來問,這樣地對話。所以今天也是一個好的場合。 主席:何議員,不好意思,我想提醒大家,今天董先生是以行政長官的身分到這堥茼^答有關政府工作的問題,何議員,請你繼續。 何秀蘭議員:主席,我明白,我也是回應剛才董先生以行政長官身分開始時的發言,去講我剛才的意見。董先生也有提出,要跟巿民建立夥伴關係,我自己會希望知道多些詳情,這個夥伴關係是否會跟政治任命有任何關係?董先生是否會希望透過政治任命,可以有自己的班子去推動他的新思維?過往四年半是否沒有這種關係呢?過往四年半的施政窒礙是否因為缺少自己的班子,掌握不到民情,抑或其實是官員也掌握到民情,只不過民情是未去到決策中心。我希望董先生可以今天公開地說一說,詳細些去解釋他的政治任命,以及跟巿民建立夥伴關係的兩個概念其中的細則,謝謝主席。 行政長官:何議員,跟巿民建立夥伴關係是所有政府應該做的,我們會加強這方面的工作。基本的做法是怎樣?和立法會議員接觸、區議會議員接觸,和巿民直接接觸,多聽所有諮詢架構的意見。其實我們四年多以來一直都在聽,多聽一些,更了解清楚一些。再加上直接與巿民溝通,這方面的工作也是應該做的。 第二點是關於問責制方面,我們在過去的一段時間,有很多次向立法會議員解釋我們的方向。在這塈琤i以說的是,有了問責制後,我是很有信心問責制的官員會更加掌握到民意,與立法會的關係會理得更順,相信行政會議會發揮得更好。在多方面來說,我相信會使我們的政府更有效地反映民意,更能有效地推動所有政策,在制訂政策之前亦更好地掌握民意。 何秀蘭議員:我想提醒董先生,其實跟巿民建立最直接的夥伴關係,當然是走出來直選行政長官,一人一票,即使叫全部巿民去他的辦公室聽他的政策,這也是其中一個方法,但最重要的是愈多人去一起辯論和討論則愈好。我想問董先生,他考慮甚麼時候才會走出來,自己直接透過選票跟巿民建立關係,抑或是調過頭來,何時才會考慮去做這件事? 行政長官:我們的特首直選問題,我想再強調一次,我剛才說,我們會依照基本法辦事,我們會一步一步去做。在未來五年,誰擔任行政長官也好,我相信他應該在一個適當的時候諮詢大眾,聽取很多意見,我相信一定會得到一個大家可以接受的結論來推動。 朱幼麟議員:現在公營醫院的病人數目不斷增加,醫管局開支亦增加了,估計今年赤字亦超過二億元;同時私家醫院病人不足。董先生,你會否考慮加強公立醫院跟私家醫院的合作,以減低醫管局開支?謝謝。 行政長官:加強公營醫院跟私營醫院進一步合作是必須的,依照現時趨勢,往公營醫院求醫人數再增加下去是不健康的,對政府財政負擔來說不健康,對私營醫院將來的發展亦不健康。很多人懷疑,政府是否只顧及公營醫院,不理會私營醫院呢?不是這樣,理由是政府財政方面沒法再這樣負擔下去,這是第一個理由。第二個理由是這跟我們的經濟理念相反。我們很希望私營醫院方面可得以發揮。我很高興可以告訴你,我知道楊永強局長成立了兩個小組,一個有關私家醫生,一個有關私營醫院,已開始對話。我希望這些對話會有實際結果。另外一個理由,為何會這樣呢?其實牽涉到收費問題,我覺得假如有能力付錢,往公營醫院實在應該付款。這樣做之後,對這個情況就會有一個很大幫助。 麥國風議員:特首,近來關於你的民意似乎提升了,因為你多了落區,所以今天你的信心也加強了。我兩次都是這麼說,你所講的說話都是語重深長,很有原則,不過好像有心無力,我希望你繼續的施政有心有力。剛才朱幼麟也講到公、私營醫療相當失衡,這種情況令到雙方面都不好,公、私營醫院也不好。其實今天我和私營醫院有關同僚都談過這個問題。公營醫院不用說,日日在罵你,也在罵我,希望爭取多些。我想問一問特首,你近來經常落區,有人和你握手,信心大增,你可不可以和我們的員工握手,了解他們的苦況,令他們的民怨沒有這麼沸騰。謝謝特首。 行政長官:我很樂意。有機會安排吧! 麥國風議員:計劃是怎樣,特首? 行政長官:暫時我也講不出。再與你安排吧! 麥國風議員:如何和你安排? 行政長官:經過政府渠道一起安排。 周梁淑怡議員:我們需要一個經濟的轉型,尤其是我們作為國家的一個重要城巿。在經濟轉型方面,現在我們也很高興見到有內地與香港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如果這個要成功,我相信有兩個先決條件是很重要,一個是人才自由開放流通,另一個是可以消除現在營運的制肘。我想問特首,既然政府已經似乎是掌握了時間,這是很重要的,我們大家知道,是想盡快來幫我們的經濟轉型,不同的行業,大家也知道如果去到內地,經營是有不同的制肘和關卡。我想問政府究竟採取了甚麼主動,去跟各行各業了解他們究竟在這方面的需要是甚麼?而這個能夠充分地....在你三月的會議中,怎樣能夠在很短的時間促成這個經濟轉型呢? 行政長官:周議員,這個安排如果可以推動起來,我想對香港的經濟真的很有幫助,會帶給香港經濟一個新的活力,對就業等各方面也有幫助。但我也不想大家低估,談判是很複雜的,需要一段時間。但我也想強調,中央政府對於這件事是很重視的,亦積極地在推動中。為甚麼會有這麼多的複雜性或困難呢?你看看全世界四處都是,當開始商討貿易談判,各方面的既得利益者,各行各業有自己很多想法,所以是比較複雜。目前我想最重要的是特區政府會跟各行各業接觸,看看每一行業究竟希望怎樣。與此同時,我亦呼籲所有香港企業,或者各行各業,他們有甚麼想法,都可以主動去找我們由阿松帶領的工作小組,要求見面,並說「我們有這些問題,我們有這樣的想法,我們希望是這樣安排」。要雙方面很積極地去推動才行,然後我們再去跟內地一起商談,所以希望兩方面都主動做這些工作。 周梁淑怡議員:因為在零售批發界來說,其實我也盡量希望諮詢一些意見,我相信每一個行業的需要是不同,他們面對的困難也不同,我很希望特首能夠給我們一個承諾,因為時間是如此重要,你要掌握時間,就是希望政府各個不同負責的單位或是局,都能夠有一定的主動去做這件事。因為如果政府不做牽頭,做生意的人比較難自己走在一起,我希望特首能夠盡量推動局長方面去作主動。 行政長官:這個建議很好,我會跟進。 李柱銘議員:特首,我感謝你對我昨天在本會的發言有這樣快的回應,這給我一個啟示,就是如果誰想特首對我們的意見有快些回應,批評的時候便要加一把勁。特首提到政制檢討會在未來五年內,五年內那就包括2007,因為現在已經是2002。在2000年4月時,政制事務局局長孫明揚先生在本會對我們承諾,本來在2000年9月的立法會選舉之後已經進行政制檢討,但後來明顯地被特首推翻。但現在又延至這麼遲,市民其實很心急,大家都想由市民一人一票選出特首作為我們的領導人。因為你做的事如果有認受性,做事樣樣會快很多,所以我希望特首能夠告訴我們,這個政制檢討為何還要等呢?孫明揚先生後來解釋要等2002的特首選舉以及2004的立法會選舉之後,我不知道,現在2002這個特首選舉,很明顯特首你一定會勝出,沒有其他人可以出來參選,不知又學到甚麼呢,有甚麼令到現在或再推遲一些的檢討對任何一方面有得益呢?謝謝。 行政長官:李議員,這個諮詢日子肯定不會在2007,太遲了。不會在2002,因為特首選舉,這樣那樣。我們要看那段時間會比較適當,會選一個適當的時間作一個諮詢,我現在沒有一個定論,這是第二任行政長官要做的。但是第二點我可以說,今時今日大家最關心的問題在那方面呢,我們真的要很焦點性去處理這些問題,我要再說一次,在適當的時候一定會有諮詢。 李柱銘議員:特首,當然現在的市民,如果你說「明天給你民主,還是明天給你一份工作好呢?」很明顯他會說要一份工作,但這兩種東西其實很多時是分不開。特首,因為你的認受性很重要,如果特首根本是從一人一票選出來,其實很多問題都很容易解決。因為你有認受性,得到市民的支持,跟荍A的政綱而選你出來,這樣每樣事情都會迎刃而解,所以就希望特首盡快提出政制檢討。 行政長官:我不認為我沒有認受性,我做第一任行政長官是由四百人選出來,我都認為是認受性,是四百人依照基本法選出來,我們辦任何事都要依照基本法來做才行。 陳婉嫻議員:因為最近有幾間IT行業的工廠,他們的工序轉去其他地方,包括摩托羅拉和星辰錶廠,他們都是從事IT比較高技術的工業,到現時為止還在香港。也知道特首你說過,香港要搞工業很困難,因為我們的地沒有人家便宜,員工薪金沒有別人的便宜,因此不夠別人競爭。因此我想問一問,我知道最近幾年,政府都說要搞高新科技,高新科技很難說不能與工業掛u,好像我剛才講,摩托羅拉或是星辰錶廠,都是一些比較高技術,不過,他們把比較中下游的工業線移去其他地方,在這個情況下,到底我們是否真的不做這些呢?還是考慮制定一些利於他人到來這塈賳磢漱@些稅務政策,包括一些開發的稅務優惠,或是只要到來投資,做一些與IT發展工業,都會作出鼓勵。政府有沒有這樣的想法呢?還是說沒有辦法,就是這樣的? 行政長官:陳議員,我分兩部分來回答你的問題。第一個問題是關於創新科技發展的方向。最近創新科技顧問委員會王主席(Eugene Wong)向政府建議是這樣的:香港要發展香港的優勢是最重要的,香港要在現有的優勢下發展創新科技的方向。他提出兩方面,第一方面就是香港是一個很有成果的服務中心,所以創新科技方面,以服務業為主,去想一些可以幫助服務業更加科技化,經過科技化、經過創新,提高自己的效率,因此在世界上有個特殊的地位。與此同時,因為科技發展後,又可以把這些新科技的想法售賣去其他地區。他覺得這個發展方向,我們是可以成功的。這是第一個發展方向。 第二個發展方向,他說我們一定要在科技方面作出投資,他提出兩、三個地方作出投資,他認為若要與其他國家或是地方去競爭,大力投資在科技方面,資源會浪費,但有些地方,我們存在茷雃h優勢,在優勢方面作出投資。他建議在生物(biomedical)方面投資,第二點他建議在IC方面的設計投資。這些方面的投資,他覺得對香港將來會有好處。第三點他提到在納米(nano-technology)方面的投資。他的理由是因為香港已經凝聚一批世界級的人才,在這方面的發展對香港會見效得比較快。第二點,其他地區或是國家在這一方面發展並不十分先進,既然香港有這方面的基礎,基於這一點,應該向這方面發展。我想他對這方面的建議還在作進一步研究,我相信他最後提出的建議一定會是很好的。 從頭到尾,我們都知道我們在工業方面,譬如與深圳、東莞、廣州、上海競爭,從很多方面考慮,我們是做不到的,因為他們地價便宜、人力也便宜、地又多。但我也多次說過,香港政府有沒有一個工業政策?是沒有一個一般性的工業政策。但是若果有一項工業,第一,香港是有優勢的;第二,可以給香港帶來經濟動力的;第三,可以有就業機會的,我相信政府一定會坐下與大家商量的。所以並不是一般性的工業政策,但可以度身訂造,如果有這些事情發生的話,我做了四年半的特首,到今天為止也不曾見過有人提出過這種事情。 陳婉嫻議員:特首,我見過,你也見過,不過政府沒有聽。就是說利用河套區,或開發我們的邊界,因為我們邊界北部的土地與深圳差不多,我們可以在中間做一些例如中藥港,既可以用到國內的技術,也可以令到香港一些下游的工業有香港工人就業。不過,問題是整個政府,又可能是由於你覺得要獨立的告訴你,要發達的,要很多人做的,我想當然沒有。但如果好像河套區,利用我們邊界的特點,土地與上海差不多時,是不是應該考慮呢?是否有些地方僵化了,不考慮就是不考慮呢? 行政長官:陳議員,並不是這樣。河套的議案和禁區,全部都在研究當中,這是第一點。第二點,無論怎樣,需要比較長的時間,因為發展是需要路、要水、要電,存在很多問題,不是不研究,是在研究中。第三點,我想講的是這些發展政府可以做些甚麼呢?政府可以做的是若要發展中藥,或是要發展製衣,甚麼也好,你要提議出來,但沒有企業提出過。我們反而鼓勵大家想一想,因為那些企業要計算清楚,計算清楚後他不會行動,所以我們會盡一切力量,再想辦法吸引更多人來到香港投資,或是已經在香港的人去投資,我們會盡量做。 余若薇議員:高官問責制....你在承諾婸’b七月便會實行,我們估計當然你是會連任,在七月就會實行,想問這個高官問責制是否會公開諮詢?如果不會的話,甚麼原因呢?如果會的話,似乎是太緊逼,做不到。以及你估計牽涉額外的開支是會多少?以及想問,特別是有一些職位,例如是律政司司長的職位比較敏感,是否會有一些特殊的考慮呢? 行政長官:你提到律政司司長的職位,我會依基本法辦事,我不覺得需要有甚麼特殊考慮,我研究過這個問題。關於經費方面,至今天為止,最少我還未看到那個階段的研究,我相信在適當的時候一定會,我亦會知道,大家也會知道究竟是甚麼一回事。在過去這麼多個月堙A一直跟立法會就這個問題作溝通,所以是會諮詢,一直都在諮詢,我們會繼續諮詢。我想再強調一下,我覺得問責制對將來任何人作特首也好,對將來的特區政府是一個很重要的安排,能夠使到一批高官向巿民問責,能夠加強立法會與行政架構的溝通,使行政會議在重組後發揮更大的效力,對各方面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我亦相信會得到巿民大眾的支持,亦會得到你們的支持。 余若薇議員:董先生,剛才你說的那個諮詢,你說跟立法會商討,但是我問你的是公眾的諮詢,因為剛才你也說了,高官問責制的影響很深遠,亦會影響整個行政會議及行政架構,既然是影響如此深遠的東西,亦會牽涉一個頗大的經常性開支,為甚麼你覺得不需要一個公眾的諮詢呢?以及律政司司長的職位,他是戴茷雃h頂帽,他又要向政府說法律意見,但很多時候,政府的立場,或所牽涉的法律意見,是跟巿民的公眾利益未必一致。他又要牽涉決定最後是否控告某一個人,我們亦看到很多 - 譬如是胡仙事件,是會牽涉一些政治的因素,即使你說沒有,別人也會懷疑你是有一個政治色彩在內。既然他的職位這麼敏感,亦牽涉這麼多職位有衝突,可能是.... 主席:余議員,不好意思,這堣ㄛO辯論。 余若薇議員:是,所以我想問董先生,你是否也考慮全部這些因素後,都仍然覺得不需要有特殊的考慮呢? 行政長官:我是考慮過這方面。很多人也很崇拜美國、英國的政府架構,你知道,我也知道,在美國和英國,Attorney General是由誰appoint的。所以我們全都看過,我們又依照基本法辦事。我覺得目前為止,律政司司長發揮得很好。關於剛才你說的諮詢安排,我不知道我們政府同事最後怎樣安排,我相信我們一直都在跟立法會商討,照我所知,我們一定會有好的安排來諮詢大家。 楊孝華議員:在特首以及政府的推廣下,游說內地放寬香港遊的配額已經開始生效。其實在昨天,有以前沒有專利的公司第一團來香港,下星期有很多酒店都爆滿。我想問特首,因為你說過你會跟內地再商量可否讓商務人士來港多次簽證,會否考慮除了商務之外,跟內地商量讓一些入息高、有來過香港而沒有逾期居留、有穩定職業的人,不需要商務,只是旅遊都可以,給一些多年有效多次來港的通行證,令到更加可以促進香港的旅遊事業? 行政長官:楊議員,我們一步一步去做,去年已經有四百四十萬內地人來香港。今年我們看到放寬後來港人數真的增加了很多,我希望這些人數一直增加。下一步,我很希望個人旅行,商務或者其他的個人旅行,不需要經過旅行社安排,即是不需要經過團體的安排,仍舊可以透過旅行社購票,個人喜歡就可以來港,如果這一步可以做到,確是一個很大的突破。我們在這一方面正很努力爭取。爭取到這一步之後,我再看怎樣行第二步,一步一步爭取。 楊孝華議員:特首,你說一步一步的做,其實我們希望爭取一些個人旅行,不一定需要一刀切。特首會否考慮呢?我研究過,譬如有些國家,香港人經常可以去澳洲、美國、日本,他們給予簽證都是因人而異,美國可以簽發十年,亦都可以簽發一個月來一次,如有些國家,單身女子的話,我想這些國家只給單程來一次,但是有些可以簽發三年。特首會否考慮,其實很多國家已經實行因個人不同情況而簽發不同旅遊證件讓他入境或出境,可以將這些事實向內地反映,讓他們亦都可以參照這個方法。 行政長官:很好的建議,我向內地反映。 張文光議員:董先生,四面批評並不一定等於你是對的,有時可能是錯而導致四面楚歌,四百人的選舉始終不及七百萬人選舉的認受性,批評有時是有用的。但無論如何,我想問一個你最關心的教育問題。因為最近你在一個新精英主義的演講中,提到精英和直資是掛u的。但我不知道董先生你是否知道最近有一些名校轉直資,學費是愈來愈昂貴,小學是四萬元、中學是六萬元。有人計算過,如果由小學到中學預科要繳交的學費,淨學費也要六十六萬。你覺得一個普羅的家庭,甚至中產的家庭,是否能夠負擔呢?如果那些名校轉直資,而是這麼貴族化的時候,會不會帶來我們教育的階級分隔,對香港來說是否一件好事呢? 行政長官:張議員,關於直資的問題,我也與其中一間名校,率先辦直資的一間傾談過,因為我很關心這件事。我了解收四萬八千元一年,為甚麼要收這麼昂貴?答覆是:第一,教師的薪金要增加;第二,可能每班的人數會減少;第三,好緊要,如果沒有能力讀書的,因為他沒有這個財力,可以申請獎學金,而獎學金的數字達到百分之三十,以整間學校計算。該些學校考慮到這個問題,給予沒有能力的學生繼續讀書。這對於我來說是很緊要的,能夠有這樣的安排是好緊要的。提到精英的問題,我想澄清一下。很多人說,你所講的精英是否與教改的方向不一樣。其實不是,教改的方向是拔尖補底。我們一定要社會有精英,有精英領導的社會、精英領導的企業、精英領導的任何組織。但教育一定要普及化,使到每一個人有機會受到最好的教育,變成精英,無論他的身份如何,如何的背景也好,能夠有一個平等的機會升上去,力爭上游,這就是最好的安排,我亦相信是香港要做到的目標。 張文光議員:董先生,如果一間學校堶惘釩雃h有錢的同學,用他們的錢讓窮學生讀書,可能很多貧窮的家庭第一件事就是不入這間學校,因為這間學校本身已經拒他於門外,他也未必想陪太子讀書。但更關鍵的問題是,張建宗先生也說官校準備轉為直資,如果香港的學校,補助學校、資助學校,甚至官校都走名校直資的道路時,你覺得對香港一些普羅學生是否公道呢?這會不會削弱他們對名校的選擇權呢?而且香港的教育可不可能一方面走貴族,一方面走平民的道路呢?這是不是你所期望的教育改革呢? 行政長官:絕對不是說行貴族或是平民那一條路。要確保沒有能力的人仍舊可以進入直資學校。 楊耀忠議員:....對我們的教育制度失去信心,其中很明顯的表現,就是把他們的子女送去國際學校唸書,或者把他們很年幼的子女送往外國唸書。甚至乎有中產人士對我說,如果他要移民,可能因為是對香港教育制度不滿。我想問董先生,你是否有辦法恢復或者挽救這批中產人士對香港教育制度的信心? 行政長官:楊議員,就說過去十年,九○年初,我們香港所謂名校有三十多間,剛才張議員說名校有三十多間,及至現在仍舊只有這三十多間所謂名校。但是中產階級人士在過去十年是增加了很多,所以我們好的學校是不夠多,我希望透過直資或者其他安排,盡量能夠有多些好學校,政府真是很希望能夠做到這一點。因為沒有這樣的發展,所以很多中產階級對學校教育不滿意,把他們的子女送到國際學校或外國去唸書。在這方面,你也是從事教育的,大家一起努力,多想些辦法怎樣會做得好些,政府一定會支持。 楊耀忠議員:董先生,剛才你說香港的好學校在過去十年也沒有甚麼變化,我不知道你是否會考慮改變中產家庭對於好學校的定義,可能會由於這樣的改變,使他們找到適當的學校呢? 行政長官:這也是對的。我知道教統局、教育署也在這方面努力,希望大家也向這個方向努力,這是正確的。 鄧兆棠議員:董先生,九廣鐵路補貼事件受到社會人士廣泛關注,而較早時,平等機會委員會亦傳出延長自己人聘任時間,雖然退休也可延長。我想請問,行政長官認為有甚麼辦法可以加強監管公營機構,提高它們的問責性,以及確保公帑可以有效運用,以及在人事聘用方面,怎樣能夠公平、公開以及為市民所接受? 行政長官:鄧議員,九鐵用的錢是公帑,是市民的錢,所以不可以浪費,一定要有更好的監管,政府有這個責任,政府最重要的責任是要找到好的人去當家。政府另外一個責任,是時時刻刻都應該要看荓“峞C不過,另外重要的就是董事局,因為既然是公司,有董事局,董事局有這個責任。我們行了第一步,就是將主席及總裁的職責分開。分開的理由是希望董事局能夠加強監管,我們已經行了第一步,我相信行了這第一步之後,應該能夠發揮更好的效益。總括來說,據我了解,所有公營機構方面,政府有責任選更好的人去擔當重要的職位,在這方面我們會繼續努力。另外一方面我想說,亦有人就薪水各方面提出很多問題,這一方面我們都正在研究中,看看薪水方面到底應該如何,我們會通盤去看。 鄧兆棠議員:因為董事局都是兼任性質,它不是全職,而行政部門才是全職的,你怎樣能夠將行政部門的消息全部交給董事局,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會否將這些機構納入審計處?以及所用的錢是否應該cost effective,是否真的有效? 行政長官:鄧議員,現時我沒有這個考慮,要審計處去查這筆數。但是我想再說多一遍,董事局已經委任了外人去查這筆數,我亦呼籲大家,在未有結論之前不要測猜到底是甚麼一件事,這樣很不公平。讓他們調查完畢才做一個結論。 劉健儀議員:董先生,在北京剛結束的粵港官員以及中央計委會議,同意盡快興建連接廣州、深圳和香港的區域快線,並由中央鐵路部門統籌。想問一問董先生,去年的粵港合作聯席會議上所達成的共識,包括聯手開發南沙港和投資珠海機場的可能性,和加強彼此在發展物流服務的協調等,會不會加入中央協調的因素,以便粵港兩地之間能夠盡快開展其他合作項目,促進香港的經濟呢? 行政長官:在香港和珠江三角洲的基礎建設方面,我們關心的是幾方面的。第一,希望不要浪費資源,大家搶茈h興建,看誰興建得快和犰地盤,會浪費資源,重建對資源浪費很多,對大家都沒有好處。第二點,牽涉到接駁的問題,如何可以對香港也好,對內地也好,最好的經濟效益能夠帶出來呢?與此同時,把香港與珠江三角洲的經濟更加拉近,配合多些,這是第二個理由。第三個理由是為了香港,就是要確保香港在物流方面的優勢,香港物流中心的優勢是很重要的。因此,我提了一個建議,就是希望我們與珠江三角洲一起通盤協調,以前的協調就是我這樣興建,你那樣興建,大家可不可以連接。現在的協調是進一步考慮到經濟的效益,到底對他如何,對我又如何;你那方面考慮為甚麼要那般興建,為甚麼我要這般興建,大家有沒有方法可以做得更好,是通盤的考慮。中央很重視這件事,所以把這個協調的工作交給計委做,也要求第一時間與香港一起開會,所以曾司長上星期去了北京,就這件事開了第一次會議。你剛才說的機場、碼頭等,所有的事都會在這個新的場合去傾談。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發展,我也希望可以確保香港在物流的優勢,一直可以維持下去。 劉健儀議員:內地港口的發展過去幾年都是以雙位數字上升,本港的貨運在碼頭方面只是有單位數字的上升,去年還掉頭下跌。業界是非常擔心,想問一問,協調港口和機場方面的發展,有沒有時間表呢?讓業界早些知道究竟未來的計劃如何,讓大家有一個比較全面的盤算。 行政長官:我想應該有一個時間表。在這塈琱]想講一講,不錯,內地的增長是高一些,但內地的基數低很多,香港的基數是很大的。所以一個是雙位數字,一個是單位數字,這是可以意料得到的。另一點我想講的,中國入了WTO後,照大家所講,外貿會在十年間倍數增加,如果珠江三角洲現在已經成為世界最聞名的生產基地,如果這個生產基地也能夠將它的生產加一倍的話,對香港也好,內地的港口也好,做也做不完,機場也做不完。最重要是香港要把關卡搞好,要暢通,這樣成本才可以降低,這樣對香港就會好。這也是我們現在進行中的工作。 劉江華議員:九鐵最近一連串的風波激起一定的民憤,當然最近的焦點放在沙田至中環線將來是否公平的問題。所以這件事不可以再拖,我想董先生你關注這件事。但就董事局的組成,不單止是主席與行政總裁的分家問題,而且牽涉到改組的問題,現在是有一定的傾斜性。董先生會不會考慮大刀闊斧做一些改組的工作,加入一些更廣泛具代表性的人士,將來高官問責制的高官與這一類機構的關係如何呢? 行政長官:九鐵是一個法定的機構,所以它有自己的職責,當然它要向政府負責。另一方面會不會有更進一步的改革呢?最重要的改革是這次我們將主席和行政總裁兩個位分開,這是一個很大步的改革,當然發生了只是一、兩個月,我相信要給予主席一段時間去了解、去視察運作情況如何,我相信他會向政府作出建議。 劉江華議員:我想董先生回應沙田到中環線其實在去年年底就要公布,市民都很心急,請問何時會作公布呢? 行政長官:我們會盡快公布。 吳靄儀議員:本人請問行政長官,是否事必要將律政司司長這個職位納入高官問責制,這樣做法有甚麼好處,是否現時安排不可以達到呢?大律師公會對這一個安排表示有很多疑慮,主要認為有可能削弱這個職位的公信力,即獨立性的公信力以及司法公正,即是市民對司法公正的信心保障。所以請問有甚麼重大利益需要這樣做,是否現在制度做不到的? 行政長官:吳議員,我剛才已經說過,關於這件事,基於幾個考慮:第一個考慮,你看西方國家,都是這樣的安排,沒有甚麼不好。第二個考慮,香港這樣安排,亦沒甚麼不好。第三點,我們是依足基本法辦事。 吳靄儀議員:我的問題是有甚麼好處是現時辦不到的?行政長官雖然說其他國家,但其他國家有一個全民普選的國會,亦有一個全民普選的政府。香港情況是不同的。但是我最主要想說,一方面已提出了疑慮,另外一方面是有甚麼利益呢?現在這個制度有甚麼重大缺憾,非將律政司司長職位納入去這個新的問責制不可呢? 行政長官:我看不到有甚麼壞處。 石禮謙議員:我想問有關於房屋政策,很多人批評你的政府在房屋政策不清晰以及搖擺不定,但是自從去年九月,反對的聲音開始少,甚至乎今天在這個議會內,也沒有人發問這個問題,直至我現在才開始問。自從九月曾司長出了一招絕招,就是曾一刀,由那時候開始,巿場開始穩定下來,雖然二手巿場未開始上升,但也沒有下降,曾一刀,就是這一刀切斷政府對巿場的干預,停售居屋。我想問,因為現在的巿場穩定下來,新樓的巿場開始上升,政府是否會在七月延長停售居屋?這對巿場有很大的影響。 行政長官:石議員,你給我一個機會談談房屋的問題。我們的房屋政策方面,對很多有需要的家庭,我們提供了一個合適及可以負擔的居所。政府在去年已經清拆了全部臨屋和平屋,而那些居民已經得到一個比較好的居住環境。公屋擠逼戶亦減少了一半以上,很多寮屋居民已經編排到較新的公屋。一九九七年至今為止,有二十二萬個家庭透過不同的途徑進入公屋,而平均輪候期由七年減至三點八年,長者的輪候期由四年減至兩年。我相信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在房屋方面來說,是做了很多事情,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一九九八年亞洲金融風暴,香港的泡沫經濟爆破了,樓價便開始暴跌,所以從九八年開始,政府只有一個目標,就是穩定樓價,並沒有其他目標。我們採取了很多措施,九八年採取了停買土地的措施,然後亦採取一個措施,少賣居屋,以貸款的方式來代替,及至最近採取了停賣居屋。目的是甚麼呢?都是希望穩定樓價,只是一個目標。為甚麼樓價如此重要呢?因為樓價穩定對經濟是太重要了,樓價穩定對經濟的安定是太重要。 至於剛才石議員問到七月份究竟居屋會是怎樣情形呢?我知道曾司長在房屋架構方面,將來居屋究竟怎樣處理方面,他說過在七月會有一個交代,我知道現在他正在研究中,所以我現時無可奉告,我相信他會很詳細研究,會考慮到各方面的利益。 石禮謙議員:我想問現在有些空置了的居屋,是否會讓現正等候的九萬戶快些上樓,不需要因為有空屋便要賣呢? 行政長官:個別的想法,我真是答不到。我相信曾司長會考慮所有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