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寄給朋友 政府新聞網
立法會主席回應傳媒報道的發言全文(只有中文)
**********************

下稿代立法會秘書處發出:

  以下是立法會主席曾鈺成今日(六月二十五日)就傳媒報道,於立法會綜合大樓會見傳媒的發言全文:

  我參加了所有建制派議員(都有加入)的一個手機通訊群組。在上星期,即(六月)十七、十八日兩天的會議進行期間,我一直都有通過這個群組和建制派議員交流信息。我這樣做是因為我相信這有助於我主持會議,令會議能夠順利進行和完成。我要強調,在整個會議過程中,我認為,我完全沒有做過任何不符合我要嚴格執行《議事規則》的職責的事情。

  我亦沒有做到任何對泛民主派議員,或者任何議員不公道的事情。我亦並沒有不適當地使用泛民主派議員出於對我的信任,而給我的一些信息。這一點我稍後會再多說兩句。

  上星期兩天的會議,我最關注的一點,是如何保證會議能夠順利進行直至完成。同時,因為我亦身兼立法會行政管理委員會的主席,亦有責任去保證在會議進行期間,大樓周圍的安全和秩序。我相信根據過往的經驗,當我們有一些爭議性比較大的議題在議會媔i行(辯論),而立法會(綜合)大樓周圍有持不同意見的公眾人士結集的時候,往往是去到每天入夜的時候,風險會最高,因為那時候往往是結集人數最多,情緒亦最高漲。所以我相信,如果這個議案,要去到傍晚、比較晚的時間才進行表決,會造成比較大的風險,在外面周圍的秩序問題會難以控制,出現衝突的機會會比較高。

  就這一點,我知道很多建制派議員亦有相同的看法,所以我同意他們的想法,(就是)希望表決能夠盡量在下午或下午較早的時間進行。在辯論的過程中,兩個陣營的議員當然都有不同的理由去於較早或較遲的時間去發言。我是有這樣的想法,希望建制派議員,如果能夠的話,不一定每位都要把(發言)時間用得太盡。因為我早前計算過,如果我們69位議員,每位都用足15分鐘(發言時間),就一定要到十八日很晚的時間才可以完成表決,風險是高的。所以我希望建制派議員能夠稍為克制一點,但他們也有很多位事前表達過,他們很希望發言,有很多說話要說。這樣的話,我也提出(他們可否)盡量押後一些(時間),盡量多讓其他議員、泛民議員發言,那麼他們就可以觀察荇伅﹛A如果去到下午,(他們)就盡量說得短一點,或甚至不發言。我希望是這樣的。所以在整個過程中,我主要和他們的交流(重點)就是放在這堙A怎樣盡量避免由於議員都希望發言長一點(時間),而令表決要到傍晚(才進行)。這是我的用心。

  在整個過程中,我並沒有作任何決定,(並沒有作)有關主持會議的決定是違反了我作為立法會主席要中立、公正的原則。至於泛民主派給我的信息,梁家傑議員是通過一張紙條告訴我,他們會怎樣做。我亦想在這婸〝一下,知道泛民主派23位議員會在進行表決之後,去到會議廳立法會主席的座位前拉起橫額的信息,不是由梁家傑議員告訴我,而是在稍早一些時候,我從其他途徑了解得到的。但是,那是不準確的。當時我聽到的,是他們會在表決結束後,即是會議尚未結束,我未曾宣布休會,他們就會走出來,在立法會主席座位前面列隊。我一定要命令他們回到座位,我亦相信他們一定不會(回到座位)。我唯一的做法,就是暫停會議。我當時的確是通知了建制派議員。我提醒他們,有可能發生這些事,發生的時候我會暫停會議。我知道建制派議員亦準備好,表決結束後會出去見記者,向記者發言。我就提醒他們,暫停會議後一定要回來(會議廳),因為會議是未結束的,我不想表決後便一片混亂,使會議未能恢復,所以我當時的目的是告訴建制派議員,有可能表決結束後,泛民主派的議員如果走出來,又不聽從我的勸告返回座位,我(就)會暫停會議。但會議暫停後,(我)要請他們留意,不要顧茖ㄟO者而過了時間,(我)請他們回來(會議廳)坐下開會,然後我才可以宣布休會。

  後來,梁家傑議員遞了一張字條給我。我一看,原來他們準備休會後才做那件事,不會影響會議的進程,所以我亦立即寫了一張字條給葉國謙議員,告訴他「我剛才給你的信息不準確,在會議期間不會發生那件事」,葉國謙議員便立即通知其他建制派議員,透過手機的通訊說「取消了」,我便更正不是取消,是他們決定在休會後才行動,這是在現在已曝光的對話內容中,大家都可以見得到的。所以在這事情上,我並沒有將泛民主派,作為一個只是出於對我的信任,給我機密的信息,我不適當地透露給建制派議員知道,沒有這件事。

  要不要道歉?要不要辭職?我認為我需要道歉的。不過為甚麼事道歉呢?我要說清楚,我剛才一開始便已說明,我並不認為在整件事的處理過程中,我有失作為立法會主席之責,沒有嚴格執行《議事規則》,或做任何事對議員不公道。我沒有這樣做。但是,我首先要向所有建制派議員道歉,因為我參加了這個群組,實際上現在給他們添煩添亂,大家亦知道上次表決出現了意外後,所有建制派議員都受到很大壓力,現在由於我的參與曝露出來了,令他們更加添加了很多煩惱。這方面我要向他們道歉。我亦都希望建制派議員不要去「捉鬼」,因為這只會進一步增加建制派的矛盾和分裂。我們不需要去追究為何這些信息會出現,但至少我覺得出來的信息不是對任何人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反而給大家更清楚整個過程的發展到底是怎樣的。

  我亦要向泛民主派議員道歉,尤其是對梁家傑議員。我如果做得好一點,是應該先徵求他的意見,然後才把他的信息傳給建制派議員。我亦十分相信如果我說明原委,告訴梁家傑議員,建制派議員早前已經得悉有些甚麼資料的話,他亦不會反對我將他準確的、新的信息告知建制派。我當時沒有做到這一步,亦引起泛民主派的議員的猜疑,我要對他們表示歉意。

  辭職的問題,我是議員選出來的。當然我能不能夠、應不應該留在立法會主席這個位,是由議員來決定的。我亦知道有議員打算提出對我不信任的議案,我會很樂意聽議員,如果這個議案是在議會內進行辯論時,我會十分樂意聽各方議員對我的批評和意見。如果最後議員的決定是我不應該留在立法會主席的職位,我會完全尊重議員的決定。但至今日,由於我剛才所說,我並不認為在主持上星期的會議上,我有犯了違反主席的守則、操守的任何事,所以現在我不認為我需要辭職。



2015年6月25日(星期四)
香港時間18時19分

列印此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