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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急切質詢一題:警方有嚴謹的武力使用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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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為今日(十月十五日)在立法會會議上馮檢基議員根據《議事規則》第24(4)條提出的急切質詢及保安局局長黎棟國的答覆:

問題:

  上月二十八日,警方向處於添美道和干諾道中/夏t道等地方的示威者施放87枚催淚彈。警方事後強調施放催淚彈符合國際標準,而當日有示威者猛烈衝擊警方防線,在勸喻及警告無效和別無選擇下,警方才施放催淚彈。然而,根據目擊者的報告和電視新聞片段,警方多次在未有發出警告和遭遇任何衝擊的情況下在多處向示威者施放催淚彈。例如,警方在首輪施放催淚彈時,向站立在添美道政府總部外鐵馬後的學生施放催淚彈,但據知該等學生由始至終沒有作任何衝擊警方防線的行為,而警方事前亦沒有向他們展示任何將會施放催淚彈的警告橫額。鑑於公眾非常關注警方施放催淚彈是否合乎有關準則,以及憂慮警方在短期內再施放催淚彈以驅散示威者,政府可否告知本會:

(一)警方現時施放催淚彈的準則為何(包括在甚麼情況下可施放、是否必須事先向示威者作出警告,以及可否在沒有任何受到衝擊和暴力對待的情況下施放);警方在甚麼情況下可使用更大威力的武器(例如橡膠子彈等);鑑於警方曾表示胡椒噴霧及催淚彈的武力層次相若,警務人員在獲准使用胡椒噴霧的情況,是否亦獲准施放催淚彈;

(二)鑑於示威活動現時仍然持續,警方在維持公共秩序時,會否以避免衝突和危險情況發生為最大考慮,還是有其他考慮,例如只會為執行政府高層的清場指令而施放催淚彈,甚至動用威力更大的武器,來對付和平示威者;及

(三)鑑於有人指稱警務人員於上月二十八日在未經發出任何警告和在沒有遭到衝擊的情況下,向在添美道進行和平集結的學生投擲催淚彈,當局會否即時就有否誤用或濫用催淚彈的情況進行徹底調查,以免類似的情況再次發生;若會進行調查,會否在調查完成前暫時停止施放催淚彈;若不會暫時停止,原因為何;當局會否立即追究有關官員需否為作出清場和向示威者施放催淚彈的決定負上政治責任,以免其再作出類似的決定?

答覆:

主席:

  香港居民根據《基本法》,享有和平集會、遊行和示威的自由和權利。但居民在行使這些權利時,不能刻意擾亂公共秩序,或漠視法紀。終審法院在二○○五年審理一宗涉及示威自由的案件時指出,有關集會、遊行和示威的權利並不是不受到限制,如果有關集會對公路上自由通行造成的干擾屬不合理,即超出可合理地預期公眾可容忍的程度,有關的集會便會失去《基本法》下的保障。終審法院在二○一二年審理的另一宗案件中,一位常任法官亦指出,當某些行為超越了市民能容忍的程度,便會被恰當地認為是「擾亂秩序」。

  就馮檢基議員的提問,我綜合回覆如下:

  特區政府一向勸喻集會或遊行人士在表達訴求時,應守法、尊重他人的權利、和平有序,也不應妨礙警方維護法紀。警方作為公共秩序的守護者,在任何情況下都會依法辦事。若有任何違法、破壞社會安寧或公共秩序的行為,警方會根據當時情況,採取果斷措施來維持公共秩序和保障公共安全。

  在九月二十六日,有團體在政府總部外的行人路進行公眾集會,主辦單位事前有就集會通知警方,警方隨後亦發出了不反對通知書,並協調相關單位便利該公眾集會的進行。遺憾地,當晚有人指揮參與集會的人士強行衝越政府總部的閘門和爬過圍欄,闖入並佔據政府總部東翼前地,衝擊警方築起的防線,推倒鐵馬及與保安人員和警方推撞,對自身及其他在場人士構成危險,引致多人受傷。

  由於有部分示威人士作出暴力行為及煽動他人衝擊政府建築物,擾亂社會秩序及破壞社會安寧,所以有關集結違反《公安條例》第18(2)條,是一個非法集結。

  在九月二十八日凌晨「佔中」發起人宣布啟動「佔中」。其後,原本的學生集會亦加入了很多不同背景的激進人士。在九月二十八日下午,有示威人士強行衝出正在行車的夏t道,佔據路面並故意大規模堵塞交通,中斷了港島交通的命脈。在警方防線前有大批激進人士不但不聽從警方的呼籲及警告,還多次有組織地刻意衝擊警方的防線、搶奪鐵馬、以雨傘、水樽等物件襲擊警員。他們刻意、有組織地向前衝,企圖衝破警方防線。這些行為已嚴重破壞公共安全及公共秩序。警方多次透過揚聲器及警告旗,勸喻參與非法集結的人士盡快離開,並警告集結人士須停止衝擊警方的防線,否則警方會使用武力。

  警方防線受到嚴重衝擊,在勸喻及警告無效的情況下,警方遂使用胡椒噴劑以阻止示威者的衝擊,減低在場人士受傷的機會。然而群眾不斷增加,警方的防線亦不斷受到衝擊。人數眾多的示威者不但沒有聽從警方的勸喻及警告,並繼續聚集及進行暴力衝擊,現場情況相當混亂。當天有不少示威人士配備護目鏡、口罩、雨傘及保鮮紙等物件遮敝眼睛及身體,以減低胡椒噴劑對其所發揮的效用,從而繼續衝擊警方的防線。

  鑑於施放胡椒噴劑已經不能夠達到制止人群不斷衝擊的效果,而激進人士不斷刻意向前衝,為免場面進一步失控而釀成更嚴重的傷亡,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警方有必要使用催淚煙以即時制止示威者的暴力衝擊、製造與示威者的安全距離及制止危害公共安全及公共秩序的行為。

  試想像,如果警方防線被一層又一層數以千計的示威人士衝破,大批群眾一窩蜂衝前,極容易造成大量人士跌倒、被踩踏或嚴重受傷,甚至死亡,後果將會不堪設想。所以警方必須採取即時措施,停止衝擊並保持與人群一個安全距離,以免因推撞及衝擊,而導致大量傷亡。

  警方有嚴謹的武力使用守則,所使用的武力是為完成合法任務而須使用的最低程度武力。警務人員在使用武力前,會在情況許可下向對方發出警告,示意將使用武力。在使用武力之前,警方會在實際可行的情況下,讓有關人士有機會遵守警方的指令。在使用武力時,警務人員會時刻保持高度克制。現場指揮官會因應當時的整體情況及實際需要作出一個評估,從而作出適當武力使用的決定。

  警方會一如以往,就大型行動總結經驗,以配合將來內部保安及行動需要。針對警方處理自九月二十六日起的非法集結事宜,投訴警察課已就事件收到多宗投訴,包括指控警方在行動中使用過大武力。獨立監察警方處理投訴委員會(監警會)已表示,由於公眾非常關注這些投訴個案,加上指控嚴重,所有由事件衍生的須匯報投訴個案,將交由嚴重投訴個案委員會跟進。警方會全力配合監警會的工作。

  香港警察是一支非常專業及優秀的紀律部隊。前線警務人員在過去多日的行動中一直緊守崗位,以專業、高度克制、不偏不倚的態度執行職務,任勞任怨。他們面對大規模的群眾活動中要極克制和公正地維持公共秩序和安全;更不時要在互相對立的群眾之間勸阻互罵和對峙;亦要在洶湧的群情下分隔人群、阻止衝突,並要保護示威人士。這些艱巨和危險的處境和挑戰,近日在電視新聞中,有目共睹。特區政府全力支持警方繼續以他們最專業和克制的態度處理這些極困難的工作,更希望社會各界理解、認同和支持。

  多謝主席。 



2014年10月15日(星期三)
香港時間17時1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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