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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政策公眾參與活動記者會答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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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務司司長暨人口政策督導委員會主席林鄭月娥今日(十月二十四日)下午聯同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張建宗、保安局局長黎棟國、教育局局長吳克儉和政務司司長辦公室專員(特別職務)聶德權舉行人口政策公眾參與活動記者會。以下是記者會的答問全文:

記者:司長,想問其實剛才諮詢文件都有提到,現時的生育率低,可能是關於市民擔心負擔重,其實亦有一個說法,有一些市民說會擔心現時這麼多「雙非兒童」來港搶奶粉、搶學位等,你怎樣去釋除本港市民這些憂慮呢?即是怎樣再做得會更足一點,即是政府有甚麼措施可以確保,不會等到很多人來排隊搶奶粉、搶學位時才做事呢?另一方面,想問輸入外勞方面,其實現時說補充勞工計劃的數字比較低,這是否在這方面的補充勞工計劃方面,輸入外勞是有一個規範性,會不會將來要繞過勞顧會去輸入外勞呢?

政務司司長暨人口政策督導委員會主席:我答第一個問題,請張局長講講第二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就是首先為甚麼我選擇在今日已經開宗明義講三個課題。其中一個,就是我們不認為那些「雙非」的兒童是我們解決香港人口的一個可行方案,所以我們不會再鼓勵在香港兩個父母都是內地人的內地孕婦在香港產子,所以行政長官都是非常決斷地在他上任前,好像是之前,他已經講了這個「零配額」的政策。所以實在亦看到二○一三年,截至現在,我們都只得,我想是幾百個這樣的個案,與過去幾年看到的以萬或是數萬計,相差很遠。所以,向本地的父母,我的說法,就是我們會嚴控「雙非嬰兒」的狀況,讓我們能夠可以更準確地去規劃香港自己的兒童或者學生需要的服務都是足夠的。

  但第二個問題,你說的搶奶粉的問題,那個並不是一個直接與人口有關的,這個是我們在旅遊方面,由於現時兩地通關容易,很多人現時都有「一簽多行」或是透過其他方法來,而他們由於香港的信譽好,亦希望可以在香港可以買貨物,當然亦有某一程度上的所謂「走水貨」的問題,這要靠我們在法律方面的執法打擊;另一方面,亦是透過我們加強我們的接待能力。所以在土地開拓方面,儘管暫時大家好像聚焦都在房屋土地,其實不單是房屋土地,所有滿足到香港的接待能力,提升到我們經濟發展的土地,我們都會不停地開拓。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我想回應關於補充勞工計劃的問題。我們在探討那空間去考慮一個更加靈活有效的輸入機制的過程中,出發點第一就是要強調確保本地工人的利益不受任何的損耗,這是最重要的第一點。第二,就是不會妨礙本地工人就業的機會,這亦很重要。但究竟路如何走,我們在這階段持一個開放的態度,我們沒有既定的立場。但出發點就是現在勞顧會(勞工顧問委員會)和勞工處亦有一個行了很長時間的機制,稱為補充勞工計劃。事實上,我們的出發點亦應該由那塈@開始,我們沒有意思一開始便繞過機制。是否可以優化?是否可以將機制更加靈活去回應訴求?這是我們現在的出發點。

記者:司長你好。有一條問題想問,你提到單程證方面,因為我們要根據《基本法》去辦事,沒辦法收回審批權。但正正妳提到有些超齡子女來香港,其實在計分制方面,我們其實是否有主導權?因為當中亦提到,亦要配合香港的需要,在計分制方面,是否可以加入一些譬如學歷高,或符合香港勞動市場需求方面,當中的分數又可以調整一下,令到配合香港人口短缺或勞動力短缺方面的問題呢?即這方面的主動權其實我們是否都存在?即不是收回審批權,但我們的主動性當中是可以有多少?

  另外一個問題,在不適宜設人口上限部分,提到土地是否足夠,當中提到一比較敏感的數字,就是談到郊野公園的面積。其實是否這當中亦會探討究竟除24%已發展土地之外,另外41.9%的郊野公園用地,是否可以會探討一下,推算日後如果人口增長要用這些地時,都可能會染指到郊野公園?

政務司司長暨人口政策督導委員會主席:我稍後請保安局局長詳細談談第一個問題。但我的看法,就是單程證的問題,不是說一個我們是否收回的問題,因為,正如你都掌握,在《基本法》中已規定了。而事實上,即使審批權在我們,我覺得我們都是會大致上從一個家庭團聚的角度來做。因為其性質本身就是家庭團聚,它的性質不是用來補充勞工。不過,由於現時來家庭團聚的,很多都是勞動人口,而教育水平又高,我們認為如果掌握得好,能夠在融入社會方面的協助提供得好,或許可以紓緩我們現時勞工的緊張。但實際上的運作,是我們有些甚麼意見可以反映去給內地政府知道,稍後黎局長可以談談。

  至於在土地方面,其實告訴你那幅圖,我們未必需要打郊野公園主意。我們只發展24%,即還有76%。在76%當中,有41.9%是郊野公園,換句話說,還有30%是林林總總各類的地。所以,我覺得政府都沒理由先難後易,當然是先易後難。應該先處理在新界的農地,或一些棕地,或是一些我們已經可以重建地域那方面,來滿足我們香港土地的需求。

保安局局長:多謝司長,單程證的主要目的是家庭團聚,所以從來沒有涉及考慮到需要來香港與家人團聚的申請人的教育背景。這跟其他地區的人士來香港作家庭團聚的那把尺根本是一樣的,是沒有分別的。譬如說,在甲國家的太太申請來港和先生團聚時,我們不會看她的教育程度,因為顧名思義是家庭團聚,兩者之間我們不會拉上關係。這與輸入專才或優才不同,那些是關於人才,人才方面自然是視乎他的工作經驗,專門技能等等。家庭團聚是因為兩者之間的關係。我們看到單程證,剛才司長也介紹過,有百分之四十九是夫妻團聚,而「打分制度」正正主要針對夫妻團聚,因為香港每年兩地居民結婚的數目有百分之三十六,人數是不少的。究竟哪些人可以先來,哪些人可以遲來,這是我們過往需要面對和考慮的一個問題。當年內地相關的主管部門,引進這「打分制度」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所有申請人都能夠排隊等候,大家就可知道夫妻分隔多久後,他的申請便獲批准。這點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們決定以夫妻分隔的日子作為一個基礎,每分隔一天就有0.1分,每年會公布一條分數線。這分數線是適用於內地各省市,是統一的。起初有兩條分數線,因為起初廣東省居民的申請人數很多,其他各省各地少一些,所以有兩條分數線。當這制度上軌道後,就變成一條統一的分數線。現在的分數線是146.1分,即是說內地的申請人只需要得到這個分數,他當年的申請,經過核實雙方關係等等的手續後,那一年就能夠獲批。這亦並不表示滿了那個分數後,今年一定要申請,並不是這樣。因為到明年你想申請時,已經超過了那個分數,所以仍然可以申請得到。這個「打分(制度)」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排出先後次序。現時來說,夫妻團聚的等候時間是四年,分隔四年就可以得到超過146.1分,四年後就可以拿到單程證來香港。

  第二大類別是與父母團聚,即港人在內地所生未滿18歲的子女。正如剛才所說,如果以單程證的安排,與(港人)在其他國家及地區所生(未滿)18歲希望來港作家庭團聚的子女比較,亦是同一要求。而且不單香港,其他外國國家所實施的家庭團聚政策,亦是以年齡作為最重要的因素。基本上(未滿)18歲的子女,而父母均在港定居,他們亦可以獲得足夠的分數。

  有時候,小朋友亦不會這麼快來港。因為我剛才指出,夫妻團聚需等候四年。當然,小朋友可以早些來港,但亦有一些家庭決定(小朋友)等待(媽媽)一起來港。這其實是好事,因為小朋友一直跟媽媽在內地,如果小朋友先來港,爸爸在香港會很辛苦。反之,如小朋友等待與媽媽一同來港,對家庭生活造成的打擾或轉變會少很多。我們亦很想他們一起。這兩組數字已佔百分之九十八點幾,剩下的數字是老少無依,譬如超過六十歲的內地居民,他在內地沒有子女供養,而在香港有子女的話,他是可以申請。但是這類數字極少。所以,總括而言,我們看不到在單程證家庭來港團聚的整體大目標下,我們需要與內地相討要求引入其他考慮因素。因為引入後,第一,會背離這目標;第二,這會使處理申請的程序變得繁複。譬如說,要計算學歷,那又如何評估呢?這會變成一個繁複的東西,越繁複的制度可能會產生其他相應的東西。

  最後我想順帶一提,現時內地對於單程證審批的結果是很透明的。絕大部分的省市,申請人可以在網上看到申請的輪候情況。有些地方(省市)的出入境管理部門的辦公室大堂,將原則上已批准了的申請人資料都全部放上大型的螢光幕,讓所有市民可以監察,以達到他們審批和輪候(的程序)是公開的,透明的,是大家都可以知道的。他們已經採取很多措施,讓所有申請人都清楚輪候時間或預計到輪候時間。當申請人自己計算到已有足夠分數而未獲批時,可以立即提出詢問,了解申請出現什麼問題,他們做了很多這方面的工作。

記者:司長,有兩個問題。想跟進「雙非」方面,儘管很多香港人對「雙非」這群小朋友都有一點恐懼,但他們已經是香港人,他們每一天面對的問題,就是他們要跨境上學,又或是與他們的父母分離,對他們的生理成長,心理各樣都影響,但在這份報告書內看不到有一個很進取的方法去幫助這一群小朋友怎樣融入香港,即是成為香港更優質的人口。我想問,早前委員會中有討論過,說會不會可以有一個scheme吸引到他們內地的父母,如果他們的教育背景是好的話,可以吸引他們下來,又或者鼓勵香港的辦學機構去內地辦學,讓小朋友不用與父母分隔。想問這兩個會不會都是一個你們會開放去討論的proposal呢?另外一個問題,就是想問在data collection方面,政府對於這一群「雙非兒童」何時會來、何時會走、留多久、何時回來讀書或是做些甚麼,都不是很掌握,以及在入境方面,即是那些專才來了香港後,有多少會真正留下,有多少已經走了,在早前問過都不太清楚,在data collection方面,政府會不會再加強?會怎樣做呢?

政務司司長暨人口政策督導委員會主席:我或者概括地講講,在今次做人口政策的工作,因為在督導委員會內都有一些人口的專家,所以他亦向我們提出妳剛才提出的問題,即是在數據方面的整理、掌握的情況如何。所以下一階段的工作,我們都是很樂意去探討,在這方面如何能夠讓我們掌握更精準的數字。譬如現在你也知道我們有做人力資源的推算,manpower projections,但它未夠精細,它只是以教育的水平來分野,但並不能夠告訴我們,究竟在哪些經濟的活動中需要哪一類的人才,所以我們自己都是主動提出,在這一方面是有改善的空間。

  在「雙非」問題上,我們沒有在委員會內認真討論過你剛才講的scheme,是沒有討論過的。但亦有個別委員提出,但很快我們都覺得這個是不適宜的,因為如果不是這樣,如果說「雙非嬰兒」可不可以使到有一個特別的安排給他們的父母可以早日來香港,這恐怕又引來另一次的嬰兒潮。更多人會選擇衝關,或是衝急症室等諸如此類的方法來爭取在香港誕下一個嬰兒,所以這個我們覺得是有反效果,是不適宜做的。但是已經在香港出生的20萬「雙非嬰兒」,他們是擁有香港的居留權,所以我們都要尊重他們的權利,所以目前你看到,在教育方面,稍後吳局長或者講講,亦是做了大量工夫。但困難就是這是一個過渡性的問題,如果你說今日估計「雙非嬰兒」入學,而我們去建學校,可能我們建好的時候,問題都已經過去了。所以怎樣能夠在這一段過渡期可以更好地處理「雙非嬰兒」的教育問題,而不影響香港居住的學生,他們上學的權利、上學的方便等,這是我們要作出很審慎的預早的規劃,或者稍後教育局局長可以講講。

教育局局長:就剛才提到的三個問題,我逐一作出回應。第一,我們有沒有幫助他們有一個融合的過程。我們經常和第一組和第二組別兒童的父母溝通,亦有很多研究提出,若每日往來有超過多少時間在交通方面,無論對健康和學能都有相當影響,這是我們經常和他們溝通的,所以他們在作出決定是否要跨境時,這是第一個考慮。第二個考慮是當他們決定要來港上學時,我們現在和學界,無論是幼稚園、小學或中學,都有很多安排。譬如在開學前兩星期已經有特別班,亦有特別語言班,亦鼓勵家校委員會合作,提供義務工作,亦有所謂師長和師姐的安排,希望盡快協助他們融合。很多義務工作機構亦有特別的計劃,希望他們能在最短時間內,在廣東話掌握等方面達到能力提升。

  第二部分,在內地辦學,我們現時的試驗計劃進行了幾年,深圳兩間港人子弟學校和四個港人子弟班正不斷進行,我們仍在觀察它們的優化和效能。雖然加起來有幾百位(學生)正在上課,有六百多位,但回看過去幾年,就算最近一年,回來香港參與中一派位的人數只是雙位數,我們仍想了解他們的取向如何。

  第三部分,在資料搜集方面是困難的,我們用了很多不同的方法,包括在幾個調查中、在不同的醫療單位和其他單位內,甚至盡量直接接觸第二類兒童的父母等,我們都有查詢有關的資料,但他們實際提供和我們得到的,相對於我們原本的樣本數是相差很遠的。譬如我們找了一千個,可能只有一百個提供資料,所以我們要很小心處理有關的資料。既然在搜集資料方面是不理想的話,我們亦要嘗試以不同形式去做,其中一個形式是看看過去一年實際來了多少,在那方面下功夫,基於事實情況而作出比較穩當的估算,以作處理,亦看到人數等安排,屬過渡性時段,所以我們採用剛才司長所說嚴謹的處理方法。

保安局局長:剛才那位傳媒朋友問到一些數字的問題,讓我作兩方面的補充。根據一般就業政策,即是除了內地以外其他國家的專才來港,這是一般就業政策,以及輸入內地人才計劃,這主要是開發給內地居民來港的專才。今年八月底,從入境處數字看到,約有八萬五千人在香港工作。其中三萬二千人已在香港工作或居住了三年或以上。我們如何取得這些數字呢?因為他們初來到香港,我們不是讓他們長期居留的。他們須要辦理延期手續,所以我們有這方面的統計。當這些人通常連續在香港居住滿七年後,他們依據法律可以申請成為永久性居民。舉二○一二年為例,入境處收到三千一百個已核實的申請。如果他住滿七年,拿到永久性居民身份證後,我們便再沒有其他數字,因為他們不需再申請延期。

  當然,所有外地或內地專才來香港,正如剛才司長所講,我們都是面對三大問題:國際學校子女教育問題、空氣問題和房屋問題。我們當然很希望既然這些專才來香港工作,就在香港落地生根,開枝散葉,因為他們適應了本地的時候,不單是我們的一分子,亦為香港社會作出了很大的貢獻。

  我想提及的第二組數字是非本地學生在本地大學畢業後,我們是有一個計劃容許他們留在香港。截至今年八月,共有二萬八千名這些畢業生,通過非本地畢業生留港或回港就業計劃在香港工作,其中絕大部分,約百分之九十五,是內地的畢業生。同樣,我給大家一個數字,在二○一二年,約有九百八十名畢業生,因為已在香港連續居住滿七年而取得永久性居民身份證。即是說,我們從某方面可以看得到,有多少人取得永久性居民身份證。當然,你會說二萬八千多個中只有九百多個數字很少,但大家需要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因為他們須要在香港住滿七年,那個數字一定是大的。其後他們決定留低、住滿後,當計劃一路開展的時候,後面的數字起初看會是少的,那往後會是上升到甚麼階段,當然我們要一直監察蚍あr才能知道。

記者:司長你好。想問生育率的問題。其實可否講多些,看看其他外國國家經驗,提供直接的現金津貼方面,有沒有數字說range可以由多少錢至多少錢?以及講到稅務優惠,即是稅務方面,是否都是退稅?抑或增加子女免稅額?以及司長如何看現金資助去鼓勵一些父母生育小朋友?估計成效有多大?因為香港養一個小朋友都很昂貴。你自己如何看?謝謝司長。

政務司司長暨人口政策督導委員會主席:正如我剛才介紹時說,我們是採取開放態度。所以,我們說在外國採用過的措施,如果市民要提出來討論,我們是可以一齊討論。但同時間,亦在外國的經驗告訴我們,基本上是兩類的經驗:一類就是它本身是一個較高稅率、高福利的國家,例如北歐的國家,他們有很多的措施,措施或許不一定是鼓勵生育,總之他們有很多福利的措施,是協助婦女生兒育女,譬如侍產假很長,譬如每一年會有假期給他們照顧子女或甚至與子女一起旅行,譬如在稅務方面的優惠,或者在照顧小朋友方面的津貼等。但這都要沿茈豪酊滌禤a對於其整體公共財政,以及其福利的理念。

  去到另一類的經驗,就當然最近就是我們時常都是比較新加坡,都是與我們有很接近的情況。你們會看到,它近年都有很多政策出台,無論在編配房屋,或在稅務優惠,或給予直接津貼方面,我看過一下這方面數字,因為我最近都曾到新加坡考察,亦見過他們負責人口政策的高級同事,是相當優惠的。並不是把一些照顧幼兒津貼只給予一些基層,是去到中產或中上他們都可以取得這些津貼,但如果你記得有一張圖表告訴我們,其實他們的出生率與我們沒甚麼分別,所以我們要問,尤其在一個低稅率的社會,一個要比較審慎理財的情況下,我們要考慮的,就是有效性。如果用了公帑出來都是無效的,我們就要反問自己,這是否一個最值得投放資源的地方。但有些可能是政策上的,譬如在政府自己內部的工作,或在私營機構方面聘用員工的策略,會否有一些更加可以支持到婦女就業呢?有一些譬如可以有兼職的成份,我覺得從這些政策方面,透過公營機構和私營機構共同探討,可能比實在給予現金的津貼更加有效。因為無論我們怎樣優厚,或許都不能夠給予現金是可以滿足到去供養一名子女的水平。

記者:司長,有沒有評估過香港承受人口上限的能力?

政務司司長暨人口政策督導委員會主席:所以我說,暫時我們根本還未去到這個階段,因為我們的出生率和人口增長率這麼低,現時其實要處理一個人口極速老化,要增加人口、增加勞動力來希望可以減慢人口老化和提供足夠的勞動力去滿足香港的需求。如果你看我們的人口的推算,我們都是相當保守的,因為實際過往一段很長的時間亦不能給我們有一些數據,認為香港的人口會突然間增加得很快。所以在這個時候,我覺得不需要設上限,亦不需要說我們只能夠人口方面增長到甚麼水平就應付不到。

(請同時參閱答問全文的英文部分。)



2013年10月24日(星期四)
香港時間22時5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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