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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就王國興議員和李卓人議員分別對《最低工資條例草案》第11(5)及第13條動議修正案的發言全文(只有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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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張建宗今日(七月十六日)在立法會會議席上,就王國興議員和李卓人議員分別對《最低工資條例草案》第11(5)及13條有關檢討法定最低工資水平的頻密程度動議修正案的發言全文:

主席:

  我首先多謝王國興議員和李卓人議員提出了這項修訂,或者我作出一些澄清,較早前我也說過,修訂第13條真正是法律草擬的考慮,不要有任何的陰謀論,指是陰招、不君子,歷史是這樣的:你們當時在條例草案委員會通過了一項議案,就是要政府在法例內列明每年要做一次,我們當時亦說明政府的立場,就是條例草案完全沒有提及周期的。我們說明是要開放而靈活的,因為很多國家都是開放的。英國沒有寫,法國沒有寫,很多地方都沒有寫。但沒有寫不等如沒有做。大家要明白不一定要寫入法例,因為寫入法例便失去了靈活性,但不寫不等如不做。在當時會上很多議員都同意你,但隨後草案和議案來到我這堳寣A因為你知道我是很尊重議員的意見,所以大家審視後我表示或要真正考慮是否需要極積回應議員的訴求。大家都很費神地用心做事,為的是幫助基層勞工。提出最低工資不是為了拗撬,我們是一條心幫助別人。我們為甚麼花了三十多小時辯論?就是為了做好一點,以完善草案,而不是找平台爭拗,大家不要誤解。我曾跟同事談論如何揉合三個因素。第一是要有規範性,以回應議員要有周期的訴求,基層勞工希望有更頻密的檢討,讓他們安心;我們是明白這期望的,但靈活性亦是很重要的,亦要確保避免有反效果,以保障勞工權益。這即是說,第一是規範,第二是保障勞工權益,第三是靈活。我們在這框架下,我跟同事花了數晚商談,參考了外國很多的經驗,亦考慮了實際的情況。為何我們提出兩年一檢?看來我們好像是壞人,你們是好人,但其實我們大家都是好人,都沒有分別,為的都是幫助勞工。很多人誤解我們是為僱主虓Q,但事實並不然。我已多次表明整項工程是平衡工程,政府提出最低工資是政策上的大移動,是管治思維的改變。你知道於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你首次提出最低工資辯論,我當時是勞工處處長;我當時已跟你好好結盟,十一年後有收成。你可以見到,我們大家一起做事,並沒有分歧。所以大家今晚不要有對立的局面。為何我們的方案比你們的可取?或許你聽畢我的解釋你會信服,大家亦不會再有誤會。

  香港屬外向型經濟,實施聯繫匯率,經濟周期短,外圍因素變幻莫測,亦曾經歷「沙士」和金融風暴,勞工市場一定要保持靈活,亦要保持經濟力,但同時又要確保能保障基層員工,可見平衡並不易做。但我們應怎樣做?既然要實行最低工資,我們便要做好這件事。為何我們建議不少於兩年進行檢討?有需要時我們可以加多一個,但不可能三個、四個,做得太多並不可行,因為蒐集得來的數據需作分析,做得太密是沒有意思的,兩、三個月做檢討得來的數據是沒有意思的。我們有三個理由。第一個理由是由僱員的角度出發。每年做檢討的不好處是,香港有很多中小企,本港的企業中約98%是中小企,若硬性寫入法例,會導致部分僱主或出現短視行為,僱傭模式可能會短。若政府在法例列明兩年一次檢討,他們會認為最低工資兩年才調整一次,向上調的機會較向下調的多,僱主會因而放心提供較長的合約,好處是不會令僱傭模式變短。若條例寫明每年一次,僱主由於短視會令僱傭合約零散化,可能真的多了418也不定,你跟我都不知道,那麼這樣對低薪工人是否有利?第二是顧及僱主,特別是中小企。雖說他們每年都會預算,但若年年調整最低工資,他們在制訂合約,特別是服務合約、商務合約時,他可能會做多很多工作,而在預算方面亦會有困難,亦會增加其不明確性。這對我們98%的中小企是否一件好事呢?

  第三點是我剛才提及的整體經濟氣候。如果經濟不景,經濟復蘇是需要調整的,如果給予委員會多些時間,多些彈性,當經濟下滑時便可以遲些做檢討,不用每年做。若遇上經濟不景時,那年又要做檢討,那麼結果是大家可以想像的。遇上經濟不景時,是否可以為僱員虓Q,讓他們得益。有一個英國的實例,英國政府在金融海嘯影響下,要求低薪委員會延遲兩個月提交建議,好讓委員會充分掌握最新的情況,能夠作出適切的調整。若設立了條例,沒有轉變的空間,不論好壞都要做,做出的數據一定不是好的數據,那時候又怎樣處理?矛盾又會出現。整件事,其實我們是用心良苦,我們沒有陰謀。你認識了我這麼多年,我是沒有陰招,我是陽招的,大家也知道我是「陽家太極」的。我們現在是平衡務實的,完全是開放式,而且我要作出保證在有需要時,我們是可以增加檢討的。我們寫最少兩年一次,不等於政府逃避不做檢討,在有需要時我們便會做。反正我們現在統計處在二○○九年做了一個大型調查,花了很多人力物力。現在我們每年都會做,是一個法定的調查,若僱主不回答問卷是違法的,第一次的統計調查則是自願的。

  現在回應王國興議員的提問,他剛才提及我們二○○九年第二季的數字滯後,我們是知道的,但其實大家都明白滯後的數字是避免不了的。英國的滯後數字是年半,每年四月做調查統計,但翌年的十二月才生效,全世界都是這樣,失業率也是滯後數字。但我們怎樣作補救?我們以保障勞工作為出發點,統計處亦會提供協助,首先它會把二○○九年的收入及工資按年統計調查作一個總結,檢討有甚麼地方可以優化,將來把工作流程縮短,把滯後時間縮短。第二是我們在八月底提交政府的數據,會考慮二○○九年調查後開始的一段時間最新的經濟數據。除了二○○九年的數據外,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亦會考慮最新的數據,包括經濟預測、通脹、生產總值預測、失業率等其他數據,即有所更新,讓數字盡量緊貼市場。我們是傾全力做最低工資,希望做好這件事,讓市民知道政府是關心普羅大眾的。

  主席,我想再重申,行政立法要大家互信。推行最低工資真的是以民為本,平衡各方的利益,但出發點是勞工。若不是保障勞工,我又怎會做呢?還有,我要澄清王國興議員較早前的一個誤解,就是第11(3)項,其實並非由委員會去維持香港的競爭力,而是在確保在制定最低工資的時候要顧及香港的競爭力。它的功能不是要推廣香港的外貿,而是要顧及香港的四條支柱,即防止工資過低,同時要確保沒有大量低薪職位流失,這對基層就業很重要,同時顧及經濟競爭力及增長,這不是我們多贏的方案嗎?我希望透過我這番話,大家再沒有敵視的心態,不要以為政府「跣」你們,大家其實是用心做好件事,多謝主席。



2010年7月16日(星期五)
香港時間23時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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