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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長官立法會答問大會發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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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為行政長官董建華今日(十月十六日)下午出席立法會答問大會的發言全文(只有中文):

主席女士、各位議員:

  今日,我本來是預備在接受各位議員提問前,先講一講特區政府自七月一日以來的施政情況,以及對一些問題的看法。但是,我相信在座各位議員與六百八十萬市民一樣,從昨日上午九點鐘至今日清晨,都因一件事而感到激動,這就是,我國自行設計、自行製造的「神舟五號」載人飛船成功發射,以及中國第一位太空人勝利歸來。因此,我決定將本來的計劃改變,先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感受。

  中國人終於上到太空。只要我們回顧一下中國近代一百五十年的歷史,每一個中國人都會感到激動、感到驕傲、感到自豪、對中國的前景充滿信心。

  中國,在世界大家庭裡面,是一個偉大的國家。但是,近百幾年來,由於清廷的腐敗,國弱民貧,大好江山任由宰割。我們的國家,經過了整整一個世紀的顛沛流離和貧窮落後。一九四九年,從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開始,我們的國家和人民,再一次走上自立、自主、自強的道路。

  中國人要走這條路,是相當不容易的。首先,家底薄,其次,負擔重,第三,受人欺凌及杯葛。但是,經過了半個世紀,特別是經過了近二十年,終於冒出頭來。我們可以從最近的幾件事情看到:為什麼在一九九七年,中國能夠順利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為什麼在一九九九年,中國能夠宣布實施載人航天計劃?為什麼在二○○一年,中國能夠加入世界貿易組織、成功申辦奧運會?而且各國的投資者,爭相蜂擁要到中國投資和經商?中國領導人所到之處,受到無限的尊敬?答案只有一個,因為中國強大了,中國所走的路向得到國際社會的認同。我堅定地相信,只要我們國家按照現時的路線走下去,中國在不久的將來,民族振興大業必定能夠成功。

  我們國家能夠在短短的二十年,取得世界矚目的成就,箇中的經驗,我認為,最關鍵的,就是確保社會穩定和政治穩定;一切以民為本,改善民生,發展經濟;而且,上下團結一心,方向目標一致,整個國家形成一股強大的發展動力。

  香港回歸已有六年,實踐「一國兩制」,由於是一件前所未有的新生事務,需要不斷總結經驗。但是,我對三件事情是堅信的。

  一、國家強大,是香港穩定繁榮和不斷發展的切實保障。有了這個後盾,我們應該更加有信心地積極應對眼前面對的各種困難。

  二、經過「七.一」市民大規模上街遊行,我們得到沉痛和極為珍貴的教訓。就是凡事必須以民為重、以民為本。與市民溝通不足,在施政過程中,時時帶茪@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和理念,去制訂和推動政策,而忽視民意。結果,就做不好我們所希望做的:想市民所想,急市民所急。另外,為了解決經濟轉型帶來的困難,和財政面臨的困境,我們推出的改革措施是過多和過急,漠視了市民在經濟進入轉型時期所承擔的痛苦。我深深知道,社會人心不安,就不會有大局的穩定,沒有穩定,經濟就很難發展。痛定思痛,特區政府從過去幾個月的工作體會,我們相信,只要不斷總結經驗和教訓,是完全有能力改善施政,將應該做到的工作做好,不負國家和市民所託。

  三、我們正處於在中國近代史上最穩定、最持久及最好的和平發展時期。香港回歸祖國,實行「一國兩制」,香港市民不但是香港的主人翁,也是國家的主人翁。我們個人的前途、香港的前途,與國家的前途,是緊緊聯繫一起的。我衷心希望,在座各位與特區政府一起,和香港市民一起,以主人翁的姿態,團結一致,抓住機遇,善用機遇,推動經濟成功轉型,重現香港的活力,為香港和為國家繼續作出貢獻。

  多謝各位,現在我回答各位議員的問題。

張宇人議員:董先生,首先業界要我向你致謝,自由黨多年來爭取的自由行,我們終於看到中國同胞可以自由來港,對我的業界有很多幫助。

今年一月,你在你的施政報告內提出成立一個高層次的專責小組,專門研究改善香港的營商環境。在這半年內,或許由於沙士的問題,覺得政府好像未有具體的行動。現在沙士驚魂稍定,又有新任的財政司,全力重建經濟是社會的共識,請問行政長官對這個專責小組的設立是不是已經有最後的安排?以及董先生會不會覺得這個小組的成員應該來自工商界,中產專業人士的代表參與,而並非只是由政府的官員作主導,以便更能反映這個市場和各行業的問題所在?

行政長官:我完全覺得現在是有這個需要的,我相信財政司長上任不久,手頭上的工作有很多,當然,最重要的是如何面對財政的問題,和克服我們所面對的困難,但這件事亦是很重要的。我相信司長在未來一段時間內,都會把這個工作變成焦點工作,盡快能夠開始實踐我們較早前已經提及應做的工作。

第二點我亦認同,應該有社會各界人士參與,這便能確保這個組織能夠發揮得最好。

張宇人議員:主席,我想問一問董先生有沒有成立的時間表?

行政長官:我沒有時間表告訴你,但我會要求唐司長直接答覆你,以及向大家交代。

張文光議員:董先生,民主黨……亦要求我跟你說,他們等候民主,即使自由行已經到了,民主也未到來。在七月一日有五十萬人上街,而巿民的訴求既是反對二十三條,又希望爭取一個普選的民主政制。昨天,區議會的提名已經結束,全港三百萬選民可以選出四百個區議員,但是你根據法例所擁有的權力,一人便可以委任一百零二名區議員。主席,但是當前的《區議會條例》是有委任制,即是特首一人的權力是可以委任一百零二名區議員,相等於全港三百萬選民選出來的議席的四分之一,你一人的委任可以等同七十萬人投票,即是一票等於七十萬票,你覺得這個委任的權力是否不正常、不合理和不民主?你是否會覺得這個委任制是違反了五十萬人上街爭取民主的期望?你是否會在任內修訂法例,取消區議會的委任制呢?

行政長官:首先,張議員,或者我也想說一說,你說起七一遊行那件事,有人跟我提及七一遊行的背景,究竟政治危機是否仍然存在,我也想就這個問題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看法。其實,我說過七一遊行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震驚。在過去數月堙A真是痛定思痛,我自己去研究,也跟同事一起研究問題所在,以及怎樣可以能夠做得更好。我也想提出,其實是有幾方面引致這個社會對政府如此不滿意,其中一點當然是管治方面,剛才我也說過,我們在溝通方面,跟巿民大眾的溝通並不足夠,特別是與專業人士和學術界溝通都不足夠,所以有些時候一直也想要做好它,希望能夠想巿民所想,急巿民所急,但有些時候是還未做到,我們在這方面一定要進步才行。

第二點,剛才我說過,我們常常有一個理所當然的態度,認為政府訂出的政策是正確,大家也應該接受,但是實在應該知道無論怎樣正確也好,我們認為是應該多聽社會的意見,多了解社會各方面的想法和背景,使整個政策能夠得到大家的支持,認識甚麼是大家可以接受,甚麼是符合整體的利益。

第三點,我也想說,在管治方面,我們經過三個月來的反思,跟主要官員商量過後,我們覺得是可以做得更好,我們會努力。但在另一方面,我們在過去的檢討,看到我們確實是面對一個很嚴重的財赤問題。財赤是需要削減的,在削減的過程中,因為會削減政府開支,因此會影響到各方面的利益,而且各方面也會受損。如果我們走得太急的話,社會一定有不同的反應,我們真的是要知道穩定的重要性,操之過急是沒有用處的。

第四點,這麼多年來,經濟是經過一個很大的調整,樓價及薪金下跌,失業率上升等問題,都是因為經濟轉型而我們要面對的挑戰,我們一定要做好這方面的工作。如果不是的話,同樣地,社會人士對政府的不滿會一直存在。因此,你可以注意到在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在經濟方面用了很大的力度,亦慢慢地可以看到有些曙光。

當然,張議員,二十三條的處理亦是一個問題,我們也檢討了是否應該處理得更好。但是整體來說,所有這些問題今天仍舊存在,我很清楚知道。每一件事情都需要我、我的同事和你們各位一起努力,能夠製造一個更好和更穩定的社會,然後讓經濟一直發展下去。

至於剛才你說到民主方面的發展,無論是關於行政長官的選舉,或是立法會的選舉也好,我們會依照基本法辦事。我說過特區政府其中一項在未來一段時間要做的工作,就是要依照基本法推動民主。至於區議會委任這件事情,我聽到你的意見,但是確實亦有很多人反映,那時候我們亦因有這樣的反映而作出了決定,就是認為有很多社會人士、專業知識的人士、有心人士,他們是願意被委任的,使區議會發揮得更好,是基於這樣的想法才有這樣的安排,謝謝。

張文光議員:主席,如果剛才行政長官的答覆算是回應五十萬人爭取民主上街的答覆,那麼五十萬人就是白上街,事實上《基本法》根本沒有規定區議會的選舉是有委任制。董先生,我仍然堅持我的問題,就是你會不會在你的任期內承諾修訂法例、修改《區議會條例》取消委任制。同時,根據《區議會條例》,委任制的委任人數只需要設上限,而沒有下限,上限是一百零二人,如果根據法例,其實你每一區只需委任兩名人士,已經是符合現時法例的規定。你會不會約制你的權力,每區只委任兩名人士,同時修改法例,徹底取消區議會的委任制,令到香港的民主制度不會受到傷害?

行政長官:張議員,我剛才說過,上次作出這樣的決定,是因為考慮到社會上的聲音,有很多專業人士、專業知識人士,給他們一個機會參與區議會的工作,而長遠來說,他們是發揮得相當不錯,所以作出了這樣的決定。至於將來發展如何,我知道在這次選舉過後,林局長(政制事務局局長林瑞麟)會再一次諮詢大家,到時我們可以研究將來如何作出安排。

張文光議員:主席,請你裁決。請你裁決董先生有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要求他承諾他會約束他的權力,減少委任的數目,按照法例,他只需委任兩名人士已經符合法例的要求。

立法會主席:張文光議員,你與我都十分清楚,根據《議事規則》,議員可以問,而政府代表會按照他們認為應該如何回答就如何回答,所以我沒有辦法要求政府代表一定回答至你滿意為止。

劉炳章議員:CEPA(內地與香港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簽署之後,我相信香港會有一個相當好的時機去開拓國內市場,在專業界方面,我們都很多謝你親身關注這件事,用電話替我們跟進。不過,我們見你的時候亦提出了專業界在國內面對的問題,除了專業資格互認之外,還有市場進入的門檻,門檻太高是很難做的。法律界很幸運有梁愛詩司長協助,做得不錯。但其他界別,以我們所見其他司長或局長就不是那麼積極參與。董生你會不會責成相關局長在國內市場進入門檻方面做一些工作呢?

行政長官:能夠使到更多香港專業人士到內地發揮所長是我們共同的願望。我在最近的一段時間無論與廣東省或上海市談到這個問題,他們的領導人都很希望香港的專業人士能夠有更多更大的機會去內地發展。我想告訴你,不論我、梁愛詩或者其他同事都很努力跟進這件事,亦知道在內地除了很多專業團體之外,基本上有四個部委會參與將來的談判。我們會積極跟進。現時的問題是無論在資格互認方面、入場門檻方面的確存在一定的距離。CEPA已經簽了,但是要真真正正使專業人士到內地發揮,條件是需要進一步放寬的。我們會繼續積極努力,希望不久將來有機會重開這一方面的談判。

劉炳章議員:說得具體一點,我們爭取的是國民待遇。我們香港專業人士在國內就業或執業的情況和國內的情況要求一樣相信已經足夠。我都見過唐司長,亦都見過董先生提出同樣的要求。希望董生在這一方面可以責成相關的局長去跟進。

立法會主席:這是一個意見,不是進一步的澄清。

行政長官:我們會跟進。

梁劉柔芬議員:董先生,我想談一談,我們自由黨說了很多很多年的邊境工業區,最近似乎甚囂塵上。有些人還將它比喻到,尤其是現在中港兩地那麼多交流,流量那麼好,再加上有CEPA,其實有些人將它形容為可以孕育成為東南亞區一個矽谷的一個地方。我絕對相信這個是非常大的可能性,我相信董生剛才所講我們要有共同目標,有決心去做一些事,事無大小,一定做得到。譬如好像我們的「神舟五號」都可以升上太空,我想問我們這個說了七八年的邊境工業區,應該怎樣去落實呢?或者董生有甚麼這方面的見解,或我們又可以做些甚麼呢?怎樣去跟進呢?你可否講一下?

行政長官:任何建議能夠使到香港經濟更加蓬勃,能夠增加就業機會的,特區政府都會積極跟進。關於邊境加工區,我們政府都在積極跟進中。其實CEPA之後,創造了一個新的環境,給很多商界和工業界有一個新的機會,看看到底有甚麼東西可以做到出來,所以我們的的確確要用新的眼光去重新看這件事。我記得我那時亦講過,CEPA的零關稅來了之後,無論在土地政策方面、勞動力方面,很多方面都要重新做過評估,來確保我們能夠盡量利用零關稅給我們的新環境,今時今日還是言之過早,暫時我答不到你,我希望在未來一段時間很快可以給大家回應。

梁劉柔芬議員:董先生,你剛才說我們會用新思維去看這件事,我很開心,但未必一定是政府的新思維。我覺得如果要做這件事似乎是社會都要認同,但似乎社會(有很多人士)是欠缺了新思維。我們作為政策的一分子或政府一分子,怎樣推動這個新思維呢?可否請你講講?

行政長官:我想我們首先希望好像Sophie(梁劉柔芬議員)這樣,多給意見,因為你自己是工業方面的,亦希望你們各位多給意見,我相信我們會多聽多方面的意見,來推進這件事。

涂謹申議員:我相信作為政治領袖應該具備前瞻性的思維,並有氣魄、氣度及有領導質素。剛才你說七一對你有一個很大的震憾,我想清楚了解那震憾是甚麼?因為七一以我了解,市民對民主表達強烈的訴求,香港人是值得更快地、全面地享受民主,如果未來的四年繼續由你管治的話,我想你的看法、你的個人價值觀念對這問題是有很大的影響力的,請問你對現時的社會發展狀況,是否值得香港市民更快能直選特首和全部的立法會議員,是否值得更快享受民主,抑或是七一對你來說是令你更加擔心,更加痛恨民主,更希望拖慢這方面的步伐?

行政長官:我講過多次,在過去幾個月和未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們有很多重點工作,怎樣振興經濟,怎樣穩定社會,怎樣改善施政,怎樣增加就業,怎樣改善民生,我也曾說過,還有依照《基本法》去推動香港民主法治,這也是我們工作的重點。我們會依照《基本法》去編排一個好的時間表,會廣泛地聽取大家的意見,然後作出最後決定。

涂謹申議員:你個人無論什麼問題,都只懂答這答案,你本身個人的價值觀是沒有的,當然,可以說這是胸襟廣闊,能聽取意見,但我覺得作為政治領袖,似乎你逃避不了仍須向大家講講你對民主的價值所持的看法,依照《基本法》去推動民主,可以快也可以慢,你覺得香港人是值得快些有民主,抑或是更加不配而需更遲才可擁有,我希望聽聽你作為一個領袖,你個人的看法是怎樣?

行政長官:我是有我個人的看法,但我覺得在今天這環境裡,最重要的是要聽社會各方面的意見,有了共識,然後才去推動。

楊耀忠議員:謝謝主席女士。董先生,你剛才說今後的施政會以民為重,以民為本,我覺得這是非常好的。近來,你微服出巡深水鶧洁A深水鶧洉O一個娼妓和黑工較為集中的地區。我不知你今次出巡時,有沒有留意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以及你和政府的同事有沒有任何措施去打擊娼妓和黑工的問題?謝謝主席。

行政長官:兩個不同的問題來自一個源頭(source)。其實我們看了個人遊的數據後,發覺個人遊來的人基本上是很守法的,犯法的人少之又少。黑工和娼妓多是持雙程證的,所以,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在源頭方面多下工夫,我相信有關部門的同事正在處理中。第二點,在黑工方面,鑑於香港仍舊有這麼高的失業率,當然我們要加強打擊。我們會努力,其實以往在這方面亦放了很多資源,我相信將來會做得更多。娼妓方面也是,我們都會繼續努力做,我們對這兩件事也很重視和關心。

楊耀忠議員:我想問一問董先生,你會不會修改法例來加重罰則?因為很多這些問題由於懲罰太輕,令到這個問題愈來愈猖獗。

行政長官:我們希望能夠經過目前的一段時間後,洞悉到有關情形的發展趨勢,然後再看看下一步應該怎樣做。

何鍾泰議員:七•一大遊行,可以告訴董先生,工程界上街遊行的人數相當多,他們不滿《基本法》第二十三條外,也不滿政府的施政,亦不滿負資產的狀況。事實上,行業的失業率超過兩成,佔香港整體失業率的兩倍半,情況非常嚴重。不知道董先生會不會在現時大家都覺得政府在工程方面的工作量是愈來愈減少,很多工程被拖慢,有沒有聽到業界的意見,政府方面會不會在這方面做一點工夫呢?

行政長官:何議員,我想在說工程這方面之前,說一說經濟,因為有連帶關係。最近社會的氣氛轉好;第二點,數據也好了很多;經濟正在慢慢復蘇,生產總值正在恢復當中,較預期的百分之二為好;失業率已顯出有下降而不會上升的趨勢。情況是比較好了一點,為甚麼呢?其實,「個人遊」是有很大的影響力,另外,CEPA以及與廣東省進一步的合作,給予我們各方面有很大的信心。所以整體來說,可以看到經濟是向好的一方面前進,為甚麼我提出這一點呢?其實我想說出,我們過去六年多正經歷一個痛苦的經濟轉型,經濟轉型便到負資產浮現,薪金下降,失業率高升。這次經濟轉型是因為全球化經濟帶來的,亦是香港泡沫經濟爆破所帶來。但經濟全球化其實並不單是香港受害,全世界都面對同樣的問題,有如香港一樣,很多地方也是正面對同樣的問題。香港有甚麼不相同呢?香港有一點是十分不相同的,就是香港有國家作後盾,國家發展得很快、很迅速作我們的後盾,所以這次的CEPA也好,與廣東省的合作也好,「個人遊」也好,可以給我們經濟一次機會來反彈。其實你試問一問,全世界還有甚麼地方如香港一般幸運,有這樣的安排。大家都面對很多經濟轉型的挑戰,但我們有獨特的地方,就是有國家支持荍畯怴C所以第一點我想說,何議員,不要太悲觀,我們現時正一步步走出去,當然也不可以太樂觀,雖然有曙光,但仍需要一段時間前進。我亦很了解工程師的失業率很高,我亦希望經過我們的努力,有部分人士可以進入內地發展,但最終來說,都是要依靠香港經濟再進一步的增長。在這一方面,我想提一提,其實,如果你看一看我們的經濟數據,消費開始增長,這是一則好消息,但投資方面,社會投資方面始終是欠缺。我所知道政府在基建方面的投資仍舊是一年有二百九十億元,數字沒有改變,我們仍舊維持二百九十億元這個數字。所以在這方面不是大問題,但整個社會的投資氣氛需要再加強,我們會繼續努力,有信心這些投資會陸續回來。

何鍾泰議員:工程建造行業有超過三十萬人,包括專業人士、技術員及工人,但CEPA、「自由行」對他們沒有甚麼幫助。事實上,很多工作,如董先生你說政府在基建方面的投資可以有二百九十億元,但是現在進行的,主要都是甲類工程,即是施工階段,很少乙類、丙類,即是研究和設計工程,很快便會斷流,將來政府想進行多一點項目也不可能。這方面,我建議過多次,可以用其他方法,並不一定用政府資源,例如:發債進行基建項目,或PFI多點鼓勵私人基金的參與等。或是把資源改善現有的基建項目,否則這些項目遲一點也需要再建造。這方面有很多是應該進行的,雖然我多次提出這方面的意見,亦有很多立法會同事表示同意,但我們看不到政府做過任何事,所以我們這個行業暫時沒有如董先生所說的,保持任何樂觀的情況。

立法會主席:何鍾泰議員,你這是發表你個人的意見,並不是跟進問題。

何鍾泰議員:我問的是董先生剛才有沒有聽到我們的意見?後面是我解釋我的意見?所以這也是一個問題?

行政長官:有二十家新旅館正在興建,另外大約有二十幢工業大廈可能會拆卸後重建旅館,所以因為旅遊業興旺會帶動很多工作重現,但這是不足夠的,有很多事情是應該做的。我知道你個人曾向我提過同樣的問題,我會再跟進。

馮檢基議員:主席,政府在年初時公布孫明揚局長的九招,昨天是第十招或者沒有招,但最重要的一個信息是政府不會再出售或興建居者有其屋,這個做法會令房屋委員會每年減少二百五十億元的收入,但與此同時,孫局長亦答應會繼續興建公屋,但興建的數目由以往經常興建三、四萬降到來年只有約二萬二千。興建費用方面,每年的開支是一百億元。如果房委會每年失去二百五十億元的收入,但每年又要支出一百億元去興建出租公屋,房屋委員會的收入只有出租公屋或商場的租金,除非加租八倍以上,否則,便不能每年籌措到一百億元的建築費。

董先生為地產界、為買賣樓宇做了一個福蔭,有沒有考慮幫助一些需要公屋的人都做另一個福蔭,如何去籌措那一百億元呢?謝謝主席。

行政長官:使經濟繼續增長、恢復增長,樓價穩定是很重要的。如果要解決財赤的問題,樓價的穩定、有上升的機會對我們而言是很重要的,所以從整體香港的利益來說,我們一切的精神和努力,一定要令樓市穩定和有機會上升,這是一個大題目。當然要樓市能夠穩步地向前發展,最重要的是經濟要好,經濟好轉後,樓市是會穩步向好發展的,其實在最近便可以看到這個情形。所以無論如何,我們要弄好經濟。

至於房委會的財政和公屋的問題,這兩個問題都是重要的,但沒有一件事較我們的經濟增長和解決負資產的問題更重要。房委會將來的財政如何,我相信我們要從頭重新考慮,到底將來如何去處理。

公屋方面而言我們是有承諾的,就是排隊的人只需等三年而已,其實我們現在已經做到。基於這個基礎,我知道明年是興建二萬多個單位,去年也是二萬多個單位。當然,我們的數據,到底將來興建多少,我們是會留意的。財政的問題我們要全盤去看,到底如何處理。

馮檢基議員:主席,我仍然覺得董先生是偏幫工商界和有資產的人。每年要興建三萬多個單位,才可保證現正排隊的人可在三年入住公屋。但明顯地,你不讓房委會出售居屋,它便沒有收入,而一百億元是每一年的支出。其實房委會度過下個年度後,錢便花光,有赤字,只有很短時間,而今天興建樓宇,是五年後才出貨,所以我們希望董先生既顧及工商界的經濟發展,我們沒有反對,但亦需要顧及需要公屋的人的一百億元,我希望董先生把這一百億記在心中,在你的施政報告內寫出。謝謝。

行政長官:馮議員,我再強調,我們對需要入住公屋的人有一個承諾,等候期是三年,這個承諾我們會繼續的。至於財政方面如何安排,政府是心埵頃う滿C

陳婉嫻議員:謝謝主席。剛才董先生跟我們的幾位同事說CEPA,我相信CEPA對香港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如果在我們工聯會而言,我們會形容是一個黃金機會。因為我們看到自金融風暴後,香港明顯地,我們的經濟活動是支持不到香港三百多萬人就業,特別有百多萬中三程度以下的人,就業更難。而CEPA內的二百七十三種零關稅,老實說,有些品種是可以免稅逾百分之三十的,我相信任何懂做生意的人都想來香港,透過香港作為生產地返回大陸。正如我在這數天看剪報,看了很多有名的名牌都想在香港建立一些基地,做一些產品返回大陸。

但問題是我察覺當政府看到一片商機,看到我們可以重組一些經濟結構時,又可以解決失業。不過我們走訪多位政府官員,包括跟財政司司長討論時,並沒有告訴我如何透過這個機會來解決香港結構性的失業,如果讓基層人士透過CEPA,使香港的工業重生,也使工人多一些就業機會呢?我想問董先生,剛才你說總結七一的經驗是廣聽意見,類似是我們工聯會提出了數年,以就業為主的經濟發展策略,到底政府各部門又如何理解,看到這個黃金機會,如何讓我們的工人有更多就業機會?我想請問董先生,如何能夠真的能夠聽取我們的意見?

行政長官:CEPA在九月二十九日將細則定好了,明年一月一日開始推動。我想告訴陳議員一個好消息,現時的的確確有很多外國的公司問我們這件事如何,那件事如何?有沒有機會到來。我想告訴你,我們會很積極去爭取他們。我剛才說過CEPA帶來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若果有公司希望來這裡設廠,享受零關稅,我們會歡迎他們。我們會詳細和他們商談,到底如何安排好,怎樣做法才好呢。我親自接見過兩家公司,我想你亦知道,談起來相信要一段時間,一次又一次的研究與商談條件,又要牽涉到土地價格、勞動力及入口等問題。但對我們來說,如果有這些企業到來,有一個新產業來到是件好事。當然是高科技、高增值就更好。我們會積極在這方面跟進的。

陳婉嫻議員:我很同意很多人在CEPA、零關稅給了很多意見,我看到現時的形勢,似乎政府偏聽工商界,對於工商界在香港投資,我覺得是一件好事。但勞工界的意見同樣要聽。怎樣透過商機解決失業呢?我想問董生有沒有準備怎樣就CEPA,二百七十項零關稅,組成一個由勞、資、官、專業人士的委員會,就每一個方案研究,每一個行業回來對就業有多少幫助呢?怎樣在帶動商機的同時能真正創造就業呢?有沒有考慮組成這樣的一個委員會呢?

行政長官:我了解最近葉局長好像前幾天有一個談話,我了解到不是一拖三。我看到他們開會的話題,強調每一個就CEPA希望來香港設廠的,都可能有不同的條件的,各式各樣的,一定要資方、勞方坐下來一齊商討的,可能每一個都不同,要度身訂做。總之我想告訴你,就業對政府來說是很重要的。我們會和大家積極配合,和工會亦會積極配合。

余若薇議員:主席,我本來想問的題目已被涂謹申問了,就是想問特首個人對於民主發展的快慢有甚麼看法。你回答涂謹申的問題時是逃避了,並沒有作出回答,而只說不需要告訴我們你個人的意見。你說最重要的是聽取社會的意見。董先生,既然是這樣,為甚麼你不責成林局長(政制事務局局長林瑞麟)立即展開民主政制的諮詢呢,因為這跟剛才你說最重要是聽巿民的意見似乎是相反的?以及由孫局長至林局長,也一直只是在做一些內部研究,做了幾年的內部研究,既然你說最重要的不是你個人的意見,而是要聆聽社會的意見,為甚麼你不即時展開諮詢呢?

行政長官:余議員,其實林局長正在做前期的工作,並且預備在明年便要展開諮詢,現正在做研究的工作,而研究工作的某些部分也頗為複雜,我知道他最近說過,我們是會在二○○四年展開諮詢,以及會在今年年底前說明時間表究竟是怎樣。

余若薇議員:特首,是否可以告訴我們究竟複雜的問題是在甚麼地方呢?因為你內部的研究是做了這麼久,而你剛才回答涂謹申的問題時說,最重要是聽取巿民意見。如果你說要聽巿民意見,其中的複雜程度是達到甚麼程度?為甚麼內部研究要這麼久,也不開始立即聽取巿民意見呢?巿民在七月一日的意見已很清晰地告訴你,是希望還政於民,對於要求在二○○七年第三屆,可以一人一票普選特首,意見是非常清晰。董先生,你是否聽不到這個意見?這方面的複雜問題在哪堜O?

行政長官:首先,我想強調我們不是在拖延。第二點,我亦知道,譬如是《基本法》的附件一和附件二那些問題,很多是牽涉到憲制方面的問題,怎樣下決定,以及最後怎樣做,它的影響是深遠的,所以要很謹慎地研究所有問題,把它弄清楚後才可以向大家作出交代。

呂明華議員:董先生,社會上很多人都寄望於CEPA能夠刺激外來投資於香港的製造業,從而推動香港的經濟發展。請問政府有否意識到除了吸引所謂的散戶來港設廠之外,政府應該有方向性爭取和吸引骨幹性的企業來港做大型的投資,好像半導體以及製類工業等等,藉此重整香港的經濟架構,令經濟能夠更加健康的發展及改善就業。我想問政府在這方面有甚麼具體的措施和計劃,譬如土地、研究經費、研究稅務優惠、勞工等等﹖

行政長官:骨幹性的企業能夠吸引到來香港是件好事,當然要看看是那些骨幹性的。最近有個外地企業家到來,我跟他說在六零年時代,半導體、電子工業是香港在亞洲方面最發達的。許多美國公司都在這堙A結果到七零年時大家都撤走了,很多到了台灣並成為今日的骨幹企業。所以的的確確我們可以在很多方面再看一看,我們會積極聽取工業界的意見,因為政府內部都不是專家,要聽取大家的意見。如果有好的建議,我們會吸納。你自己最近都給了政府一個好建議。我們正等待下一步可以盡快推展。

單仲偕議員:我都想給你一個意見希望你跟進。董先生,CEPA無疑為香港帶來很多好處,電訊業亦「搭尾班車」成為第十八個行業進入中國市場,不過可能因為談判在比較尾聲開始,實則上利益只較國際機構快三個月,沒有更多的。業界其實要求兩方面:一.希望在內地擁有超過一半的經營權;或者設有一個電訊的特區,譬如你經常倡議的珠江三角洲,在一個局限的地區開放市場讓香港的公司進入。我想問就這兩個意見,你可以為香港人、香港企業做些甚麼?

行政長官:單議員,你的意見很好。其實很多方面都是政府的想法,但你要知道內地有內地企業的看法,內地中央政府有中央政府的看法,所以即使上了「尾班車」,業界會覺得失望,我很理解。但我都想強調一點,溫總理無論在北京向我說或是在香港公開說,都表示CEPA的內容是可以不斷充實的,可以不斷做得更好。所以我希望在下一回合再談的時候,可以把這些問題提出,大家努力希望可以爭取得到。

單仲偕議員:主席,多謝。因為電訊業與其他企業、製造業不同,沒有零關稅的問題,香港公司在內地競爭都要開始投資在內地,譬如設施、招聘等,需要一個公平的競爭環境。就CEPA II,在電訊行業裡,政府會透過甚麼渠道吸納市場人士的意見,再進行爭取。不知董先生會否就這項工作成立一個……業界想參與,業界有甚麼方法可以參與呢?

行政長官:其實我相信曾局長、唐司長會很歡迎與業界討論這些問題,你們可以主動要求,或者在適當時候我們可以提出,與大家一起討論。

許長青議員:香港的總出口年年有所增加,唯獨本地出口年年下跌,現在本地出口的數值佔總出口的一成。最近二百七十三種本地產品可以「零關稅」進入內地,使到本地的製造業、本地的出口重現一線曙光。但大家都知道香港工業北移了二十多年,從業大軍有的已退休,有的已轉業,年青一代很多都不願意加入製造業。對於可能因CEPA的吸引而回流香港,在香港重新投資的行業,政府對這些技術工人的供應與培訓,有沒有相應的配套措施呢?

行政長官:許議員,我想首先說一件事。明年一月一日開始是有二百七十三個項目,但長遠來說,是有四千個項目,希望在二○○六年可以開放。為甚麼不可早一點呢?因為「零關稅」有時會引致非法的活動,例如走私等活動。所以中央政府與我們也要看一看在執行了「零關稅」後,到底成效如何?若果雙方的海關執行得好,非法活動少或沒有,最好是沒有。那麼其他四千個項目最遲會在二○○六年一月一日開始,如果做得好可能還會早一點。所以我希望大家知道這個前景幾乎是無限的。因此我剛才說我們更要用新的思維去看這些問題,要看到對香港是有前景的。我知道葉局長(葉澍i)在數日前與業界談過關於勞工及其他各方面的問題,整個政府會用新思維看這個問題。

許長青議員:對於青年人不願意入製造業,有些覺得是時間長,有些覺得辛苦。政府有甚麼措施鼓勵這些青年人入行呢?使到將來CEPA對本地製造業、本地出口不會後繼無人?

行政長官:政府一定可以配合業界的想法,這些問題最重要是業界作出主動,問問政府可否做這些,可否做那些,我們會盡量配合。其實我們每一年投放於VTC(職業訓練局)的費用實在是不少的。如何可以配合得好一點,如果你們有好的建議、有甚麼工業需要技術人員,我們大家可一起努力。

麥國風議員:今天我聽到董先生該番說話,有少許覺得董先生很像南柯一夢一樣,好像以前的榮華富貴,在今天突然醒過來,發覺有很多問題。但是你經常說急巿民所急,想巿民所想,但是很多時候我又看不到,即使在七月一日有五十萬人上街示威之後,也有很多人拿茪@份有你樣貌的報紙,用蛋糕按荍A臉部的情況,我不知道你有甚麼感受,但你竟然仍然是沒有急巿民所急,或是想巿民所想……

立法會主席:麥議員,不如你發問問題。

麥國風議員:我想問的是,其實我們早前已作出非正式表態,告訴你叫董先生在答問大會解答我的疑難,其實我不用起身發問的,就是為甚麼就SARS(沙士)事件,他堅持要委任楊永強局長出任SARS專家委員會的主席,後來因為在民意之下,似乎當時是順應民意。但是接下來,我想大眾巿民,包括了立法會,也想你成立一個獨立調查委員會,但你卻堅持不成立。如果你是成立的話,便不用退而求其次,要我們立法會成立專責委員會,對不對?我們也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我真的想了解一下,你經常說出這些話,使我們真的是摸不蚗Y腦,丈八金剛,我跟你的波段相差太遠了……

立法會主席:我想你的問題……

麥國風議員:我想了解一下特首怎樣解釋「想巿民所想,急巿民所急」。尤其是在專責獨立調查SARS方面解釋一下?

行政長官:因為這麼長的問題,所以我要由頭至尾想一想,組織一下我的思想才行。說起SARS,有二百九十九人死了,一千七百多人受到感染,談起來大家也會感到很難過。我們今天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預防SARS再來,如果真的是SARS再來的話,你們也可想到這個後果。我也看到無論是在新加坡或在內地,大家對於預防SARS方面的意識是很強。在這方面,香港政府也開始了推動很多方面的工作,無論是在公民教育、監察制度,或是在緊急應變措施方面,都在做工作,以確保沒有SARS。即使如果有的話,我們也可以即時控制得到。

我想說的第二點是,我們專家委員會的報告已發表了,詳細地講述了整個SARS的過程是怎樣。報告本身在很多方面很完整,我上次也說過,因為這份報告不是讓他們幾個人互相交換來看,或是只給我看,而是給香港巿民看。還有,他們是國際人士,要向全世界作出交代,為甚麼呢?全世界都等候這份報告,要知道香港發生了甚麼事,所以他們一定是公平公正地作出這份報告。

第三點,我亦知道,有議員,以及社會上有很多人士對這份報告指出沒有政府官員需要就這件事負責,是表示不滿的。當然,那十一名專家有他們的看法,他們很客觀地研究過整體的發展後,作出了這樣的結論,但是我也了解,有些議員在這方面是不滿的。現在立法會已經決定成立一個專責小組,專責委員會,其實在此之前,我們也有過溝通,看看是否可以由政府來做,但在我的印象中,結果是立法會說會做。我們會積極配合立法會的工作。你問我有關楊永強局長一事,我想告訴你,在SARS的報告後,我們也傾談過,他是接受了那份專家的SARS報告的批評。他亦為在SARS的過程中有些話說得不當,或者有些事情是未必做得好,表示了道歉,他是負責任的。我本身這樣看,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預防SARS再來,或者是當它再來的時候,我們即時可以處理到,這是最重要的工作,比任何事也更為重要。我相信楊局長會汲取過去一段時間的痛苦經驗,一定會把我們帶領得很好。

麥國風議員:特首認為SARS專家委員會的報告很全面,如果是全面的話,我想我們立法會便不會認為需要成立一個名為專責委員會,或者是要求你們成立一個獨立的調查委員會,但是我們會成立一個獨立的專責委員會,我想問特首,如果屆時我們傳召你,你是否會到來作供?

行政長官:如果你邀請我,我一定會考慮,但到今天為止,你們的專責委員會還未正式成立,是不是?

麥國風議員:是。

行政長官:職權範圍等各方面也在研究中,讓你們成立了再說。

丁午壽議員:報章報道金管局指出如果港元太強,不會排除實施負利息政策,向囤積大量港幣的銀行收取利息,如此可以維持香港匯率的平穩,我想知道政府有沒有考慮到或知會過金管局一旦實施負利率機制,對於香港市民會構成多大的影響?

行政長官:保持聯繫匯率是我們最基本的政策,我們會盡一切力量去維護聯繫匯率。如果不幸有負利率的發生也是沒法的。負利率是不好的,會否長期發生,我是不相信的,因為香港的基本因素是未看到一個強港元,在這段比較特殊情形之下,有特殊的情形產生了這樣的一個現象,不過我們會密切注意這事。

劉慧卿議員:主席,立法會在上星期三有一個動議辯論,是請行政長官下台,當日美國加州的選民亦透過投票請他們的州長下台。請問行政長官,你有沒有聽到市民的聲音,因為很多市民都不想董先生你繼續做下去,希望香港有一個新開始。董先生,你可不可以給我們香港人一個新機會呢?

行政長官:加州有加州的法律,香港有香港的法律,香港有香港憲制,我們當然是依照香港的法律辦事。第二點,其實,我說過很多次,不止一次說過,下台其實是最容易的決定;要留下繼續面對是需要有勇氣,有很大的付出。我今天選擇留下來,因為我覺得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我面對這麼多的批評,我如何處理呢?是否一走了之呢?我認為不是的。應該積極面對,有錯就要改過,努力做好。大家最關心的是要搞好經濟,我們大家一起為搞好經濟而努力,為民生努力,為社會穩定努力。在經濟轉型最關鍵的時刻,我做任何其他的事情都是不負責任的做法。

劉慧卿議員:請問行政長官是否知道香港大學的調查(民意調查),每個月都有公布,每一次都有超過六成的受訪者覺得行政長官董先生你不應該做下去,支持的只得兩成多一點。我想問一問行政長官,如何向市民解釋,你繼續留下來是會為他們好,為所有香港人好呢?而第二位人士是不可以代替你呢?

行政長官:民調方面我當然有注意,但我剛才向你說過,我們依茠k律辦事,我的任期是到二○○七年六月三十日,那一天前我會盡每一分的力量努力為香港服務。

二○○三年十月十六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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