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理行政長官答新聞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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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署理行政長官陳方安生今晚(星期三)由美國返港,她在啟德機場會見新聞界,並回答新聞界提問,以下為她答問全文(中文部分):

署理行政長官:各位,很高與今日返回香港,過去這兩個星期我到過東京及紐約、華盛頓及西雅圖,見過這幾個地方的政界及商界人士,有機會親自解釋這一年來回歸後香港的情況,特別是談談香港目前經濟這方面和在亞洲金融風暴所扮演的角色。無論在東京或是在美國,各界人士都對香港這樣順利回歸感到非常欣慰,亦非常欣賞在這個亞洲金融風暴之中香港是扮演一個穩定的角色。我亦有機會特別是在華盛頓和眾議院及參議院人士特別強調對中國延續最優惠國待遇的重要性,不單對香港重要,對中國重要,對美國重要,亦對全世界都很重要,特別是在這個非常動盪的時刻,事實上我們不希望再有不穩定的因素出現。我覺得今次雖然我本人是不想離開香港,但我覺得這些訪問是實在有需要的,我們日後會繼續去做。本人雖然離開香港,但是對香港所發生的一切都非常關注,我知道目前對大眾市民來說是一個非常艱難的時刻,但外國人對香港的前景非常有信心,同樣我們亦要對自己有信心。政府與立法會和所有市民大家會攜手合作,共渡時艱。我相信目前這個困境不會持續,而我們長遠經濟狀況是非常樂觀。

記者:我們注意到你在訪美期間在亞洲學會的晚宴曾說香港回歸後,你深感回歸的一番話,這個在香港引起不同的反響,有人不理解你為何在美國說這樣的一番話,你究竟是怎樣考慮的?

署理行政長官:我在亞洲學會所作的一些話,我也就香港的經濟情況,順利回歸談過一些問題,但是對國慶,尤其是升旗儀式,我覺得在這一個晚會上我發表一個人的感受是非常的合適,特別是那天晚上,亞洲學會頒發一個個人領導獎章給我,所以我就趁這個機會說說我在回歸之後的一些感受,並未有任何的政治目的,更加談不上甚麼那個交心,或是剖白的情況。

記者:陳太,其實在這一年來,你體會的一國兩制是怎樣的?可不可以告訴我們在這一年來,你制訂有關香港的決策的時候,有沒有任何中央或者內地的官員曾經明示或者暗示叫你怎樣做?或者你有沒有去尋求他們的意見呢?

署理行政長官:暗示可能有﹝政府發言人特此澄清,署理行政長官當時並未完全掌握問題,其答案並非指中央或內地官員曾有暗示。﹞,但我想每一個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很清楚知道我的角色是甚麼和我怎樣去履行我的責任。或者我就剛剛我答覆那位女士的問題講講。今次有些人就問為甚麼我會在華盛頓發表一番這樣的說話,特別是對回歸國慶升旗的儀式的感受。今次是亞洲學會的週年晚餐聚會,特別在這一晚宴上,他們頒發了一個個人領導獎給我,所以我覺得這一個場合非常適合讓我發表一些非常私人的感受,對回歸國慶升旗的儀式,我想強調,我這一番說話無帶任何政治的含義,更加談不上有任何剖白或者是交心,這一番說話並未有改變我個人的觀點,我做人的原則,和我履行我的責任的態度。

記者︰那麼,妳體會的一國兩制是怎樣的?

署理行政長官︰我覺得每一個香港人都要了解,當然要了解亦都要清楚,要履行兩制,但同時亦都要了解和更加認識一國。

記者︰陳太可不可以講講過去的一個星期以來,日圓的波動掀動得香港股市很利害,譬如妳在東京有沒有向那邊商界或者各方面領袖去反映這方面呢?

署理行政長官︰有,的確,日圓繼續疲弱和日本經濟現在進入衰退的狀況,就是全球人都非常關注,特別是我在美國的時候。在東京時我有機會和他們貿易、經濟內閣的官員見面,我有強調,就是日本的經濟是起了舉足輕重的角色的,我們十分希望日本政府能夠率先帶領亞洲的經濟體系復甦的,亦希望日本政府能夠採取果斷的行動去穩定日圓。

記者︰陳太,妳今次的說話是點解會是……有甚麼促動到妳這麼坦白講妳的感受出來呢?

署理行政長官︰我剛才已經解釋過,就是說因為今次是一個比較特別的聚會,而且是我很榮幸得到這個個人領導獎,所以我覺得這亦是一個適當的機會等我去發表一些非常私人的感受,並無其他目的。

記者︰為甚麼這些說話不會在香港發表的呢?

署理行政長官︰在香港亦都沒有機會發表。在香港很多時我發表的都是就我做政務司司長的角色來發表言論的。

記者︰……有沒有計劃去角逐來屆的行政長官呢?

署理行政長官︰我相信妳已經聽過我說過很多次,目前我的工作是非常有滿足感,亦是非常富挑戰,尤其我們現在面對這麼多的困難,我認為我應該集中我的精神去處理這些問題,日後怎樣?日後先再說吧?

署理行政長官答新聞界提問 (英文部份)

一九九八年六月十七日(星期三)